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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小泉純一郎看來,中日又有得吵了.
小泉純一郎五年前出任日本首相,開始改造經濟上死氣沈沈、政治上傷懷往日雄風的日本。五年多後,準備9月下台一鞠躬的小泉,交出的是改造成功,經濟再度蓬勃發展,政治面貌煥然一新,足以面對新世紀挑戰的國家。
集權與動員民意模式 成施政典範
這番成就使小泉變成日本現代史中最有影響力的領袖之一,而且他的政績可能長久留存,因為他開創的集中權力與動員民意模式,已經成為日本首相的施政典範。 小泉融合膽識、堅決與善變於一身,同樣讓外國領袖對他愛恨交織,例如美國總統布希珍惜兩人之間的友誼,中韓領袖則對他參拜靖國神社的作法則極度不滿,認為對區域的和諧與合作都有負面的影響。 小泉2001年上台時,日本銀行的驚人呆帳拖累日本經濟,連續幾任日本首相害怕打銷呆帳可能削弱企業,小泉卻下令清理。日本國債總額不斷增加,前人維持擴大公共支出的政策,希望振興經濟,小泉卻下令削減。 為了重振市場力量,小泉推動郵政民營化,解放郵政機構旗下的國營銀行與壽險業務,釋出超過3兆美元的資產,甚至為了掃除阻礙郵政民營化的勢力,解散國會,在改選中大獲全勝,也破除日本行之已久的分贓政治。 小泉下台後,繼任者缺乏他的熱誠,執政的自民黨若干國會議員希望恢復往日隨意花錢、首相無所作為的日子。 但日本似乎很難走回老路,1990年以來的單一選區、兩黨政治、派系式微、首相強力主導施政的各種新制,都已經深入人心,難以逆轉了。 有人批評小泉破壞舊有創造社會公平的共識制度,有人批評小泉推展美式制度,使富有的都市愈來愈富有,偏遠窮縣卻愈來愈窮,也有人批評他的外交政策,但他對中韓兩國卻表現出更獨立自主的態度。 他的堅決領導讓日本更有機會應付眾多重大的挑戰,如人口老化與減少、以及超過7兆美元的國債,如果將來日本能夠解決這些問題,日本應該會再度變成全球經濟成長的第二具引擎。
大力改革 性格形塑個人魅力
小泉靠勤於拜訪選民崛起政壇,不是靠權力掮客的仲介與後援會的金援,也靠黨員投票當選黨魁、出任首相。然後,他把前人新創設的內閣府與經濟財政政策委員會,變成國家行政委員會,主持跨部會討論、制定國家大政方針,推動金融改革、削減國債與裁減公務員數字等政策。 小泉揚棄舊式幕後協商的施政方式,轉而訴諸民意、公開討論,拉近首相與民眾的距離,也激發日本人民希望參與決定公共議題的熱情。去年8月,跟郵政民營化有關的國會改選中,小泉領導與提名的候選人大勝,就是日本人民積極參與政治最明顯的事例。日本經濟復甦、政治局面大幅改造不完全是小泉的功勞,但是小泉的獨特作風與強勢領導促成日本經濟起死回生,也為未來日本首相塑造了新藍圖,將來的日本首相即使希望恢復舊日無為、無趣、肉桶政治的領導模式,可能也無法如願,甚至會被民意趕下台來。 台灣阿扁兄全民大悶鍋把陳總統狠狠地損了一遍,非常趣味,反映了台灣人民心中的悶氣。 August 29 Follow me!領導的模式有很多種。有的領導善於溝通,有的領導長於解決問題。有的領導是政治鬥爭的高手,有的則是宰相度裡能撐船,肚裡能下百川。有的領導如麥帥一般,霸氣十足,軍令如山;有的人則如艾森豪一般,長於協調,卻也獨當一面。林林總總,很難一語道盡。
可能是被軍教片洗腦,吉某心目中的好的領導,或者是主管,應當哪種能夠向摩西一般,為迷失大眾,指引方向。如果有需要,可以捲起手臂,跟大夥兒一塊兒加入幹活的行列。如果你曾經看過 Band of Brothers,你一定會被真實故事裡那位 Lieutenant Winters 做是做人的魄力所感動。吉某印象非常深刻,劇中裡有一幕是這位剛剛降落到諾曼地灘頭的排長,在不知連長已經陣亡的情況下,帶領的不到一排的兵力,銜命奪下射擊諾曼地灘頭的砲陣地。Winters 排長在槍林彈雨中,只說了句很短的話,但這句話卻是讓其他弟兄毫不遲疑的跟他衝鋒陷陣。這句話就是 Follow me。當他被拔擢至副營長時,他甚至有拿槍上陣,與士兵們同甘共苦,解決戰場上許許多多困難棘手的狀況。
在現實生活中,吉某卻覺得這樣讓人心悅誠服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許多情況下,當下屬不知所措時,上頭的人很少人會有人跳出來,並有說出 follow me 的勇氣。大部分的情況下都是把責人往下丟,技巧性的掩飾住自己的茫然。比較好的情況是給你的一些建議,可是仔細推敲後也是高來高往,言行很少有讓人醍醐灌頂,心領神會,打通任督二脈般紮紮實實般的快意。
不知是否吉某悟性較差,還沒領悟到這行業出人頭地的訣竅;還是就因為如此,我們就只能一輩子畫畫 chart,或者頂多做個 chief strategic officer? 其中迷思,頗堪玩味。 August 26 李嘉誠傳奇看來人要有錢,還得勤奮。
李嘉誠是香港的傳奇,白手起家而至富可敵國,成為中國人商海揚帆的成功典範。
他1928年出生於廣東潮州,日本侵華期間,全家逃難到香港。太平洋戰爭爆發,日本佔領香港,加上父親亡故,李嘉誠輟學從商,成為手表表帶的售貨員,當時僅有12歲。李嘉誠1945年入行時只有17歲,但19歲時就成為公司的總經理。他做生意的天份這時已經顯現。
1949年,他在香港以7,000美元成立長江塑膠廠參與當時最重要的出口商品———塑膠花販賣。李嘉誠曾說,在最初10年間,每星期要工作7天,每天至少工作16小時,晚上還要自修,加上工廠人手不夠,要身兼買貨、接單等工作,經常睡眠不足,「早上必須用兩個鬧鐘,才能驚醒起床,可說是每天最難度過的時刻」。
1958年,李嘉誠投資地產市場。1979年,「長江實業」購入老牌英資商行———「和記黃埔」,李嘉誠因而成為首位收購英資商行的華人。
依照「富士比雜誌」估計李嘉誠的財產近台幣6000億元,但他的座右銘卻是「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他曾多次在公開場合中強調,金錢不是衡量財富的準則,更不能決定生命的價值。他也常說要「取諸社會,還諸社會」,並在1980年設立了被他稱為「第三個兒子」的「李嘉誠基金會」。
在過去20多年來,李嘉誠已捐出約77億港幣,其中64%用於大陸的興學、醫療、扶貧和文化體育事業。
李嘉誠常常說的一句話是,「富貴」這兩個字必須分開來看,「富」者不一定「貴」,真正值得珍貴的,還在於你為社會做了甚麼,在於所做之事能否令世人得益:「只有你做些讓世人得益的事,這才是真財富,任何人都拿不走。」因此,他眼中真正的「富貴」,是必須懂得用金錢去回饋社會,否則即使擁有金錢,也只不過是「富而不貴」。 August 24 M&A in China華爾街日報亞洲版23日報導,過去仗著低成本優勢的中國大陸製造業者,近年來開始併購全球知名品牌,企圖藉此擴展企業版圖並提高獲利,但有些業者也嘗到消化不良的苦果。
TCL公司自2003年收購法國湯姆笙公司(Thomson)的RCA品牌電視機部門後,至今虧損連連。聯想電腦集團收購IBM個人電腦部門後,也面臨全球市占率縮水的困境。TCL與美國InFocus公司合資的斯曼特微顯示科技有限公司(South Mountain)也因為始終沒能拿下訂單,被迫退出美國及挪威市場。 大陸最大獨立汽車零件製造商萬向集團,收購芝加哥Universal汽車工業公司21%的股權後,Universal去年還是走上破產一途。 大陸產業顧問業者安默斯特合夥公司(Amherst)主管吳琳(譯音)說,大陸企業對海外併購還很缺乏經驗,以前,「採取合資或設法取得技術授權」,現在,「隨著經驗和資本的累積,他們開始藉併購來進入海外市場」。 許多併購對象是陷入麻煩的企業或部門。例如,IBM的個人電腦部門在聯想收購前的四年中,已累積近10億美元的虧損。 大陸企業希望藉著本身低成本的製造優勢來改善營運狀況,另一方面則獲得併購品牌的全球銷售網路。 這些收購有好有壞,例如萬向入股的Universal,雖然聲請破產,但萬向其他投資則頗有斬獲,激勵萬向再度入股芝加哥Paragon醫療管理公司。 大陸企業在西征的戰役中,有時是競標失敗,有時是受政治力阻撓,例如去年,中海油出價185億美元欲收購美國尤尼科公司(Un-ocal),卻遭到美國國會以國家安全為由而遭到杯葛。 但這些失敗的案例並未阻止大陸企業海外拓展的雄心。像哈爾濱量具刃具公司,最近剛收購德國Kelch公司部分資產,現在又在美國尋找投資機會。萬向也說有意收購汽車零件製造商德爾菲公司(Delphi)。 August 20 蔣介石畫傳昨天逛書局發現了本中國長江出版社出版的蔣介石畫傳.看來大陸這幾年有重新評斷蔣介石的傾向.有別於過去一位否定貶抑的論調,本書相當正面的肯定蔣的歷史地位.這對吉某來說是相當新鮮的事情.書中附上相當多蔣介石的照片,許多來自於兩岸對蔣介石所研究的機構.不少照片對吉某來說是相當新鮮.簡述的內容雖不是很有組織,但也還值得一讀.
蔣介石面相俊秀,鋒芒內斂.有別於毛澤東的霸氣,一派帝王面相.不知算命先生是否在早期即有所預感,這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是之後一世紀裡中國現代史的縮影.有傳說是青龍及紅龍轉世,有興趣者請自行google.
有興趣的可以瞧瞧.如果要整容者,吉某可幫忙介紹首爾的名醫.要變成蔣介石,毛澤東,抑或是全智賢或者是裴永俊,吉某酌量抽成. August 19 設計產業研究報告前幾年在美國工作,從事的是 IC 設計行業。記得在九零年代末期,這行業可是人人爭先恐後擠破頭想進去的行業之一(另外一個大概就是網路業了)。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產業在美國也產生了變化。網路的泡沫化,上市之路變的遙遙無期,失業人口也隨之高漲。商業嗅覺敏銳的人,也已經知道這行業在美國就將要變成夕陽產業。吉某也感覺的了這點,於是拋下工作,跑回學校唸書。只是沒料到的是,這行業流失的速度,快到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等到吉魯畢業之際,美國的半導體產業就像掉入了沒有效率的深淵。無論是設計或者是製造,都無法迎擊亞洲企業的攻城掠地。這種灰色的思想,誨暗的未來,也讓美國今日工學院的就讀人數像坐溜滑梯般的直直下降。此外,恐怖攻擊的陰影加上那位德州天才總統三不五時的超凡思維與脫序演出,美國的移民政策也開始緊縮。長此以往,缺乏內部供需以及外部供給高素質人力,美國的科技競爭很可能因此下滑。也難怪美國學術界的有志之士,一直鼓吹要求美國改變其教育與移民政策。
今天早上起床,看到了朋友送過來一封有關半導體設計業的調查報告。瀏覽之虞,吉某暗自竊笑。看來台灣,韓國,甚至中國的半導體公司崢嶸頭角只是時間上的問題。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希望下半輩子的飯碗,能在台灣跟中國搞定。吉某再也不用離鄉背景,到要聽說讀寫,考托福,GRE的地方去跟阿杜仔每天拉勒英文了。
付上中文摘要及原文。想練習英文者,請參照原文。如有發現翻譯不實者,吉某恕不負責。 設計產業流失外移
一份在美國被禁止發表長達兩年的爭議性研究報告終於曝光。評論家聲稱,該報告詳盡地考察了美國高科技工作外包(outsourcing)的狀況。這份報告由美國國會委託商務部技術管理局(the Commerce Department's Technology Administration)編輯完成。隨著越來越多的美國工程職位流向像印度這樣的低成本國家,該研究報告對美國晶片設計產業的未來做了全面的預測。
這份長達365頁、早在2004年就完成的報告,直到近日才由美國Manufacturing & Technology News首次披露其中的細節。當時,正值美國總統選舉年,白宮與美國國會科學委員會(House Science Committee)的民主黨人士之間,無法就該報告的發佈達成妥協,因而被扣留至今。當時出版的一份12頁總結報告,省略了許多最終研究報告中有爭議的結論。今年春天,科學委員會成員終於達成一項交易,迫使美國總統布希(Bush)當局公開完整的報告。 強烈要求該報告應該公佈的美國國會科學委員會少數派成員、共和黨Bart Gordon表示:「該報告對美國高科技工作機會持續減少的原因做了深入分析,也是迄今針對美國工作機會外移(offshoring)問題所做的最完整分析。」 雖然工作機會外包和外移狀況持續,導致美國晶片製造業工作機會持續減少是可預期的,該報告特別指出了晶片設計將是美國下一個面臨該命運的工作機會。尖端設計工作一直以來沒有外移,但是該報告提出警告:「美國設計工程師正面臨來自印度的嚴酷競爭,他們的工資較低,經驗和工作品質卻快速提高。」 研究報告指出,IC設計以及建設新的晶片製造廠,一直是晶片產業最為昂貴的部份:「促使半導體設計外移的原因,是為了降低成本和縮短上市時間。」該報告並發現,固定的設計工程成本與製造成本高出10倍,因此降低勞動力成本是驅動外移的主要原因。而且該報告補充,在中國或印度以及其它地區的設計工程師,薪資水準比美國工程師低了80%。
「設計工作外移也可能會使美國工程師的薪資水準下降,並減少對美國設計工程師的需求,」該報告也警告:「而海外各地設計中心數量的增加,也可能從美國吸引國外的專才。」
援引半導體產業協會(SIA)的估計,該報告認為,在2000到2003年間,美國晶片製造商在海外聘用的工程師的數量攀升到1萬人以上。同期美國本地的工程師工作機會減少了4,000個。而在印度的美國公司有4,000到5,000名員工,其中大多數就是從美國失去的工作機會。 工作外包的支持者,如美國資訊技術協會(ITAA),指出美國高科技公司正聘用更多的外國工程師為亞洲的設計中心工作,這樣不僅可降低勞動力和營運成本,而且能夠服務日益成長的當地客戶(特別是印度)。但美國商務部分析師卻對以上說法提出了反駁。
該報告指出:「那些在海外聘僱的工程師,並不是大部份只針對特定地區的運用需求,並不是只為了服務印度地區的客戶,也不是與同一個時區的客戶一起工作,或是從事一週七天、一天24小時的設計工作。」 此外,美國對成本的削減也迫使美國出身的印度工程師回國,這些工程師被期望可幫助印度設計產業成為世界級的競爭對手。該報告補充:「在印度的美國公司正在訓練剛出社會的印度畢業生從事晶片設計工作,這些人的薪資水準較低。」 隨著大多數晶片製造商外移,每個月在印度新設立的美國設計中心的數量都在刷新記錄,一些觀察家還對美國公司最終將把研究和開發轉移到海外表示憂慮。該報告援引一位半導體產業高層主管的說法作為結論:「整個產業幾乎都承認這種轉變即將來臨。」 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該報告其實對研發外移的疑慮僅輕描淡寫帶過:「過去並沒有證據暗示半導體產業出現了研發外移的情況。」該報告指出,研發或設計工作並沒有出現像是上世紀70年代末或80年代初,晶片測試與封裝產業轉移到亞洲的情況;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台灣的晶圓代工廠一直都在為美國的客戶生產晶片,但是該報告強調美國公司並沒有將其研發中心轉移到台灣。
針對該報告,美國的半導體產業組織是直接貶抑或者不予理睬,認為該並沒有任何驚人內容或者與眾不同的看法。「我們當然不能因為半導體產業是在本地發展的,就認為(美國)將永遠保持領先。」SIA發言人說:「我們必須持續努力工作來保持領先地位。」 SIA發言人認為,外移的製造、設計和研發是可能回流的,他並強調:「如果我們無所作為,而其它國家的競爭挑戰持續增強,那麼持續性的外移狀況就不可避免。但是如果我們不斷解決長短期面對的問題,我們就能繼續提高競爭力。」
「外移實際上對美國半導體公司有好處,」ITAA資深副總裁Jeff Lande指出,AMD和英特爾(Intel)已經在歐洲設立了製造微處理器的工廠,而德州儀器(TI)也在日本設立了工廠。「這能讓他們利用世界各地最優秀的人才,也使他們能夠利用當地的市場、接近市場並擴大全球市場的佔有率。」Lande認為。
<原文>
Quashed report tracks design exodus
George Leopold and David Roman
(07/31/2006 9:00 AM EDT) URL: http://www.eetimes.com/showArticle.jhtml?articleID=191600058 Washington — A controversial report suppressed for two years by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provides what critics claim is the most exhaustive look yet at the outsourcing of U.S. high-tech jobs. The congressionally mandated report, compiled by the Commerce Department's Technology Administration, also contains stark predictions about the future of U.S. chip design as many more U.S. engineering jobs emigrate to low-cost locations like India. The 356-page report--details of which were first reported last week by the newsletter Manufacturing & Technology News--was written in July 2004. But it was withheld during a presidential election year, after political wrangling between the White House and Democrats on the House Science Committee failed to reach a compromise on terms of its release. A 12-page summary published at the time omitted many of the final report's controversial findings. This spring, Science Committee members finally reached a deal to pressure the Bush administration to release the full report.
It provides "an in-depth analysis of the ongoing loss of U.S. high-tech jobs and represents the most complete analysis to date on offshoring of U.S. jobs," said Rep. Bart Gordon (D-Tenn.), the ranking minority member of the House Science Committee, who pressed for the report's release.
While U.S. chip-manufacturing jobs are expected to continue declining in response to outsourcing and offshoring, the report singles out chip design as the next U.S. industry sector to feel the pinch. Leading-edge design work has not moved offshore, but U.S. design engineers "are facing stiff competition from designers in India who work for lower wages and whose experience and quality [are] quickly improving," the final report warns.
The study notes that IC design, along with new fab construction, has become the most expensive part of chip making. "The primary driver of offshoring in semiconductor design is to reduce costs and shorten the time-to-market," the report found, noting that fixed design-engineering costs are 10 times higher than comparable manufacturing costs. Reducing labor costs is the key driver, the report added, noting that design engineers in China or India, among other locales, are paid as much as 80 percent less than U.S. engineers.
"Offshoring of design work can also impose downward pressure of U.S. wages and reduce the demand for U.S. design engineers," the report warned. "As the number of overseas design centers increases, it may [also] draw foreign talent from the United States." Citing Semiconductor Industry Association (SIA) estimates, the report states that the number of engineers employed offshore by U.S. chip makers climbed by more than 10,000 between 2000 and 2003. U.S. engineering employment de- clined by 4,000 during the same period. According to the study, "Most of the 4,000 to 5,000 employees of U.S. companies in India represent jobs lost to the U.S. economy."
Outsourcing proponents, such as the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ssociation of America (ITAA), have argued that U.S. high-tech companies are hiring more foreign engineers to work in Asian design centers not only to reduce labor and operational costs but also to serve a growing local customer base, especially in India. The Commerce Department analysts disputed that claim. Offshore design engineers "are not, for the most part, working on country-specific applications, working for Indian clients, working with clients in the same time zone, or engaged in 24/7 design," the report said.
Moreover, U.S. cost cutting is forcing American-trained Indian engineers to return home, where they are expected to help India's design industry become a world-class competitor. Adds the report: "U.S. companies in India are training recent Indian graduates in chip design who work for lower wages."
With most chip manufacturing moving offshore and the number of new U.S. design centers in India growing every month, some observers also worry that U.S. companies will eventually shift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overseas. The Commerce report quoted one semiconductor executive as concluding: "Industry is pretty well agreed that it will."
But for the most part, the report downplayed concerns about the offshoring of R&D, saying, "There is no past evidence to suggest [the offshoring of R&D] is the case for the semiconductor industry." It noted that no R&D or design work shifted to Asia in the wake of chip assembly and test operations in the late 1970s and early 1980s. Taiwan foundries have been manufacturing chips for U.S. customers since the mid-1980s, but the report stressed that U.S. companies did not shift their R&D centers to Taiwan.
Industry groups last week either played down or dismissed the report's conclusions, claiming that it included nothing "alarming" or that hadn't already been stated elsewhere. "We cannot assume that semiconductor leadership is a birthright because the industry was developed here," said an SIA spokesman. "We have to continue to work to keep it here."
The migration of manufacturing, design and R&D offshore can be reversed, the SIA spokesman added. "If we do nothing and the competitive challenge of other countries increases, then this continuing migration offshore is inevitable. But if we continue to address the things we need to do long term and short term, we can continue to compete."
Offshoring has in fact benefited U.S. semiconductor companies, said Jeff Lande, ITAA's senior vice president. Advanced Micro Devices and Intel have built microprocessor-manufacturing facilities in Europe, and Texas Instruments has factories in Japan. "It's allowed them to gain access to some of the best and brightest minds in the world. It's also enabled them to leverage local markets, gain market access and increase their share of the marketplace globally," Lande argued. 低價手機南韓三星電子與樂金電子(LG)最近手機銷售與市占率雙雙下滑,業界人士認為,兩家公司必須開拓低價手機、新一代技術或行動電視手機,才有機會重拾榮耀。
美國加州無線通信諮詢業者in-Code分析師諾斯壯(Bengt Nord-strom)說:「諾基亞、摩托羅拉與索尼愛立信(Sony Ericsson)最近幾年在全球都出現高度成長,最大功臣就是低價手機市場,樂金與三星在這個領域都不怎麼強。」 分析師認為,兩家南韓廠商的另一問題在於無法建立強大品牌。 諾基亞的規模與品牌足以控制市場,摩托羅拉以大受歡迎的超薄型手機Razr建立領導流行的地位。 索尼愛立信則是運用Sony Walk-man與Cybershot的品牌,以音樂和攝影功能主打年輕人市場。 諾斯壯說:「三星與樂金的產品缺乏差異性,使其無法施展拳腳。」 才不過兩年前,三星電子大有取代摩托羅拉成為業界老二的氣勢,但該公司市占率目前只有摩托羅拉的一半。 今年第二季,三星總共賣出2,630萬支手機,遠不及摩托羅拉的5,190萬支。 業界龍頭諾基亞同季銷售量成長29%,達到7,840萬支。樂金電子只有1,530萬支,因而把第四名拱手讓給1,570萬支的索尼愛立信。 摩托羅拉與諾基亞與主要行動通信業者美國Verizon和香港和記電訊聯手,步步侵蝕樂金的市場,導致該公司手機事業連續兩季虧損。 市場研究業者策略分析(Strate-gy Analytics)分析師莫斯頓(Neil Mawston)說:「過去兩年GSM的兩大趨勢,就是超薄手機與智慧型手機。三星在這兩個市場都表現不佳。不論下一個大趨勢是什麼,三星都不能再錯過。」 電信專業研究機構Ovum分析師成水藍(譯音)指出,三星與樂金在WCDMA、HSDPA、WiMax與多媒體等新一代技術上都有所進展,但這些市場尚未開花結果。這兩家廠商可能得等待3G、行動電視與行動影像服務,在國際市場有相當發展後才能有所作為。 August 14 韓文有趣的文章。前段可看,可是後面又說到了中國最敏感的民族自尊心的問題,看來有點誇大。吉某不認為不用漢字會大亂,語言的使用跟實用性有關係。
韩国、朝鲜人使用中国汉字有1000多年的历史,绝对是中华文化的后裔,可是为什么后来废除了中国汉字呢?首先因为朝鲜的语言属于阿尔泰语系,与中国的汉藏语系不太一样,但是古代朝鲜文化落后,一直没有发明自己的文字,所以只能沿用中国汉字。但是汉字还是无法充分的表现韩语的发音和朝鲜民众的思想感情,普通朝鲜平民根本不识汉字,只有朝鲜贵族、官员会使用汉字,称为“吏读文字”,而普通朝鲜平民只能以口头方式进行文化交流,他们的生活知识和年积月累的农业耕种经验和农耕方法也都无法长久的流传下去。 到了1446年的朝鲜世宗大王时期,就是中国的明朝时期,作为中国附庸国的朝鲜在政治、经济、文化、科技、军事上都得到一定的发展,因而朝鲜民众对拥有自己民族文字的愿望比较强烈了,世宗非常同情国民的处境,作为一个想要发展民族文化,推进国家独立的朝鲜君王,世宗开始苦思冥想,梦想创造出一种独特而易学易懂的朝鲜本土文字,让普通的朝鲜庶民也可以轻松驾驭朝鲜的语言。 世宗在发明朝鲜文字时,受到音乐和北方游牧民族拼音文字的启发,了解到简单的音乐符号(1234567)就能够记录世界上所有的音乐,那么,相对简单的拼音字符也应该可以记录全部的朝鲜语音,从而拼写出朝鲜的文字。所以世宗组织起当时包括他本人在内的许多朝鲜“集贤殿”的优秀学者,还特意派遣一位朝鲜知名学者,前后十几次到中国来学习、研究汉字精髓,历时达三十年之久,才最终在1446年发明创造了朝鲜文字,于是朝鲜在使用了近千年的中国汉字以后,终于有了自己的民族文字。 世宗大王(1418-1450年),他精通儒家学问,极力提倡儒学价值观念以外的哲学观念,博学多闻,政治手段高明,能够对付朝鲜的两班学者(两班:指的是集‘贵族’与‘官吏’于一身的朝鲜学者们,他们享有极高的政治文化权利,甚至可以藐视朝鲜国王)。他在统治期间,对国家管理、语音学、民族文字、经济学、科学、音乐、医学和人文学研究方面都表现出积极的思想。他建立了集贤殿,以促进传统和政治经济方面的研究,最著名的成就之一是创立了韩文字母。 《训民正音》就是在此背景下应运而生的。世宗大王在公告序言中写道:“中国文字是基于中国历史应运而生的,因此无法清楚的表达朝鲜韩语特有的语境,无法充分表现庶民的想法和感情。考虑到我国子民的实际情况,我创立了这28个字母(注:经过字母的演化与合并,现代朝韩社会只使用24个字母,比26个英文字母还少2个,是欧美学者比较公认的简化拼音),这些文字简单易学,希望能提高每位朝鲜国民的生活质量”。从这篇序言中可以看出世宗大王对朝鲜文化的独立、国民的繁荣所持的执着和献身精神。这24个朝鲜拼音字母如下: 辅音: (g,k),(n),(d,t),(rorl),(m),(b,p),(s),(ng),(j),(ch),(k),(t),(p),(h) 元音: (a),(ya),(eo),(yeo),(o),(yo),(u),(yu),(eu),(i) 创造韩文表音字母的世宗大王和集贤殿的学士们认为人类的发音不仅仅是单纯的生理现象,还有一股虽然人们看不到,但实际上更强大的力量在支配着这一行为。他们认为人类的发音和文字的笔画,以及所有的宇宙现象均与中国道教的阴阳、五行密不可分,并由此推测声音与季节变化以及音乐是必然相通的。韩语的音节分为3个部分,分别是辅音、元音、尾音,这是世宗大王和集贤殿的学士们创造韩文字的基础。尾音不是单独创建的,而是根据辅音的重复而创,因此韩语是充分有效地结合元音和辅音而成的,应该说是不错的拼音文字。 朝鲜的“谚文”与“谚语”一样是民间的语言文字,由于政治文化地位的低下,谚文属于二流文字。只有贵族和官吏使用的“吏读文字”属于朝鲜一流文字。早期的朝鲜拼音文字就是“谚文”,而现在的“谚文”却是中国汉字了。古代朝鲜的文字实际上有三种:1、纯汉字:完全使用中国的文法规则。2、吏读文字:用汉字拼写朝鲜语言,但是保留汉字的意义与基本文法。3、纯朝鲜字:就是朝鲜世宗创造的拼音字,古代朝鲜的“谚文”。 虽然1446年意味着朝鲜韩文的正式诞生,但是并不意味朝鲜拼音文字的真正使用,由于中国汉字在朝鲜的强大文化影响力,朝鲜拼音文字一直作为“韩语拼音”而存在,被朝鲜妇女和没受过良好教育的朝鲜人使用,被称为二流文字的“谚文”,而朝鲜的贵族、官员还是继续使用汉字“吏读文字”。朝鲜拼音文字的广泛使用是从二十世纪初才开始的,比世宗颁布“训民正音”晚了450年,为什么? 这当然不符合世宗450年前的本愿,也是一个对历史的疑问:朝鲜拼音文字一直到十九世纪末都被视为“谚文”,与“谚语”一样是民间的语言,直到十九世纪末,拼音文字在朝鲜都被看成二流文字。是什么原因使朝鲜人在450年后,突然将妇女和平民使用的拼音文字的地位大力提高,在短短的几十年中将其地位扶正,成为官方语言?而且将使用了千年之久的高雅的官方文字――中国汉字几乎干净彻底地清除出南北朝鲜,使汉字的地位从母体文字被贬为“谚文”的呢? 其实很简单,原因就在于中国自身的衰落! 朝鲜世宗450年以后的1896年,中国清朝被日本击败,二十世纪中国清朝被欧美列强瓜分,已经自身难保的中华文明古国自然不再是被朝鲜、日本尊敬的国家,甚至成为日本欺侮的对象......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中国的文化和文字也就自然而然的在朝鲜走下神坛,被降格为朝鲜“谚文”的二流文字了,朝鲜世宗十五世纪苦心创造的韩文在使用汉字的母国中国强大之时得不到实质性的应用,却在中国衰败,朝鲜被日本人占领之时得以通行,曾经的二流拼音文字却成为朝鲜一流的官方文字,实在是讽刺啊。 朝鲜半岛在1945年被苏联、美国分割成为两个国家:朝鲜和韩国,所以世宗450年前创造的拼音文字在朝鲜被称为“朝鲜文”,在韩国被称为“韩文”,其实都是一样的。区别是:韩国的“韩文”至今还允许少量夹用汉字;而“朝鲜文”在1948年和1954年两次‘废除’汉字,不允许夹用汉字,现在的朝鲜文已经是纯朝鲜文了,而且中国东北吉林省的朝鲜族自治区的学校也使用纯朝鲜文。 可是到了2005年,历史文化又发生了有趣的逆转。2005年2月9日,韩国政府宣布:在所有公务文件和交通标志等领域,全面恢复使用已经消失多年的中国汉字和汉字标记,以适应世界化的时代潮流。并且提出了《推动汉字并用方案》,为了发展韩国的传统文化,促进与东亚汉字文化圈国家的积极交流和推动韩国观光事业的大力发展,将目前完全使用韩国文字的公务文件改为韩、汉两种文字并用,以解决韩文难以清楚的表明汉字含义的历史难题。 方案指出:凡地名、人名、历史用语等不写汉字就容易发生混乱的语汇,均在韩文后面注明汉字。为了给中国和日本的观光者提供方便,将逐步在道路交通标志上实行汉字和英语双重标记。此外,还将同教育部门协调改善汉字教育体制,前韩国总统金大中说:“韩国的各种历史古典文章和史料仍以中国汉文书写,如果无视中国汉字,将难以理解我们的古典文化和历史传统,有必要实行韩、汉两种文字同时并用”。而且韩国的许多专家、学者和居民都强烈呼吁加强汉字教育,要求全面恢复使用中国汉字。 为什么韩文难以清楚的表明中国汉字的含义呢? 因为朝鲜拼音文字虽然是象征着朝鲜民族的独立,显示出他们是区别于中华汉民族的朝鲜本土民族,但是,朝鲜拼音文字根本还是脱离不开汉字。它们归根到底是汉语的拼音化文字——除了语法结构不同之外,无论韩文的词汇如何变形,它们的发音却接近于它们曾经的母体——汉语,于是就有了中国人听起来十分熟悉的“大宇”、“现代”、“三星”等词的韩语发音。他们语音区别并不比中国的广东话、上海话等地方语言与中国标准普通话之间的区别大!除了语法结构不同之外,韩文可以被理解为汉语的旁系,或者是一种遥远的、异化的大中华方言,韩文字母中最大的创意大概就是圆圈了,中国汉字里面没有圆圈的写法。 中国汉语拼音有四声,也不能完全解决中国汉字同音字的问题,而韩语中没有四声,所以用韩文表注汉字的发音就是一件十分费力而且头痛的工作,很难做到准确。一个韩文发(Kang)的字,既表示“姜”字,又表示“康”字、“江”字,到底是什么字?要根据前后文的意思而定,要望前后文才能生义,而且要先理解母体汉字的中文语义才可能得到正确的结论。于是就只能请母体文字---中国汉字出来解决问题了,所以就有了目前汉字占四分之一的大韩民国《宪法》。 由于汉字是朝鲜语的古老载体,所以学习韩语时必须先充分掌握汉字,必须知道所要标记的原中国文字的意义,否则就要去按约定的意思去理解,去猜测。那当然不可能做到非常准确,也不可能成其为准确、高雅的朝鲜语言。所以一直到六十年代汉语汉字都是韩国学校中学生的必修课,但是到了七、八十年代以后,政府逐渐‘废除’了中国汉字,现在韩国政府又要求全面恢复汉字,累不累? 中国人几千年的文明是韩国、朝鲜,甚至是日本的母体文明,他们传播融合以后成为东亚的亚文明,子体的亚文明必然与母体形似,但是文化上的‘废除’行为,却使他们逐渐失去了母体文明的灵魂!如果不与中国母体文明再次联接,韩文、朝鲜文、甚至日本文,都将成为风干的、没有灵魂的文化‘木乃伊’,所以韩国政府全面恢复使用中国汉字是必然和明智的历史抉择,其实也别无选择! 2005年2月9日,韩国政府宣布:在所有公务文件和交通标志等领域,全面恢复使用已经消失多年的中国汉字和汉字标记,以适应世界化的时代潮流。并且提出了《推动汉字并用方案》,为了发展韩国的传统文化,促进与东亚汉字文化圈国家的积极交流和推动韩国观光事业的大力发展,将目前完全使用韩国文字的公务文件改为韩、汉两种文字并用,以解决韩文难以清楚的表明汉字含义的历史难题。 方案指出:凡地名、人名、历史用语等不写汉字就容易发生混乱的语汇,均在韩文后面注明汉字。为了给中国和日本的观光者提供方便,将逐步在道路交通标志上实行汉字和英语双重标记。此外,还将同教育部门协调改善汉字教育体制,前韩国总统金大中说:“韩国的各种历史古典文章和史料仍以中国汉文书写,如果无视中国汉字,将难以理解我们的古典文化和历史传统,有必要实行韩、汉两种文字同时并用”。而且韩国的许多专家、学者和居民都强烈呼吁加强汉字教育,要求全面恢复使用中国汉字。 首爾遊記一吉某最近來到了南韓首都首爾做項目,而這個項目會讓吉某在南韓待上幾個月。
吉某上次來漢城時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南韓無論在經濟及政治上的成就實在是有目共睹。尤其是今年南韓人均GDP第一次超過台灣,這真讓臺灣人汗顏。仁川國際機場相當現代化。首爾是中心古蹟跟現代建築並陳,饒富趣味。河川整治工程的成功,也讓首爾市民有個休閒的地方。市區內的韓式料理果然不同凡響,比起在美國跟台北吃的好了許多。
麥肯錫首爾辦公室的裝潢也頗有古意,顧問跟祕書看來也向韓劇裡的人一樣。只是不知道是天生就這樣,還是手術後的結果。呵呵呵呵呵。
明天是韓國脫離日本統治的紀念日,休假一天。吉某也該趁機會,在"加班工作",好好四處逛逛。
August 13 Toyota Way華爾街日報2日報導,美國三大汽車製造商在本土市場又增添一筆敗績,據汽車銷售研究業者Au-todata統計,日本豐田汽車公司7月以16.2%的占有率,超越福特汽車公司的16.1%,首度在美國市場奪下第二名的榮銜。 這項數據反映出美國三大車廠急於迎合消費者快速變化的口味,但成效依然不佳。大型貨卡車與休旅車在1990年代與21世紀初期,一度是美國本土車廠的金雞母,但這種盛況已經不再。 美國7月份汽車總銷售量為149萬3,078輛,較去年同期衰退17.4%。 由於利率和能源價格依然充滿不確定性,業界主管對下半年車市表現皆審慎以對。 外國汽車品牌的銷售量今年初首度超越美國本土品牌,顯示美國消費者的喜好出現重大變化。市場研究業者波克公司(RL Polk)統計,今年前五個月,外國汽車品牌占全美汽車銷售量的53%,高於去年同期的49%。 Autodata統計,豐田汽車7月銷售量較去年同期成長11.7%,達24萬1,826輛。福特汽車旗下所有品牌銷售量減少34.3%至23萬9,989輛;通用汽車7月的銷售也銳減22.5%,只有40萬6,298輛。 豐田發言人米勒(Irv Miller)說:「沒有人比我們看到銷售數字時更驚訝。就目前的能源成本而言,對我們非常有利,因為我們有消費者想要的省油車輛與產品。」 消息人士透露,福特為扳回劣勢,正針對捷豹(Jaguar)等表現不佳的部門進行策略檢討,最後可能賣出部分資產或與其他同業結盟。 福特汽車救亡圖存的第一炮就是聘請策略顧問李特(Kenneth Leet)。投資銀行家出身的李特,曾領導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與美國銀行的企業併購團隊,他將對福特公司董事長兼執行長比爾‧福特(Bill Ford)負責。消息人士透露,隨著公司虧損擴大,福特董事會已要求執行長積極整頓公司。 日前走訪日本,感受到景氣明顯回春,日本企業重新大舉徵才,更積極篩選具有價值創造力的資深員工,鼓勵他們延退,以強化企業競爭力,站上這波經濟復甦的浪頭。 拜訪期間,連日從機場、火車、地鐵、計程車、企業、大學到旅館,密集行程、前瞻對話,與日本的景氣熱絡,相互呼應。 我有幸在1985年留學日本,正當景氣邁向顛峰,直到1991年回國,日本經濟成長仍有欲罷不能之勢。大約在1992年景氣隱約開始走下坡,1994年正式確認為邁入不景氣,而且每下愈況,進入所謂的失落十年。 景氣回春 旭日東昇 這波以汽車、數位產品帶動的景氣復甦,有如旭日東昇。位於石川縣的小型自動車床領導廠商高松機械社長高松喜与志表示,訂單已經排到明年元月;雖然去年擴廠,產能擴充20%,依然趕不上景氣的急速飆升。 櫻花盛開,各企業卻忙於舉辦新進人員入社典禮。豐田汽車一口氣擠進1,909位職場新鮮人,入社典禮照片被主要媒體刊在顯著版面。職場新鮮人可塑性高,往往被日本企業視為「金雞蛋」。豐田汽車今年即將超越通用汽車,邁向世界第一,社長渡邊捷昭面對新進社員,依然高談日本企業的老話題,強調產品品質與顧客信任是企業成長的基石。景氣大好,他開始擔心「高速成長會動搖品質信任」。 日本製造業一向靠技術能力獨霸全球,也以技術能力為基礎的問題解決能力取勝,經過十多年盤整,技能傳承與解決問題能力,將帶領日本企業更上一層樓企業。 最新出版的日經商業周刊製作「職場第二春」專輯,有十分深入的思維。報導指出,日本景氣看好,包括豐田汽車在內的多家日本知名製造業者,正對即將退休的員工,進行鼓勵延退的篩選作業。被譽為「銀雞蛋」的資深員工,被視為日本企業在新一波景氣中致勝的一個重要關鍵。 資深從業員究竟是企業的「資產」,還是「包袱」?這是一個企業管理歷久彌新的話題。 我認為這個訊息至少反映兩個重要意涵。 資深員工 價值受肯定 首先,薪資高昂的日本企業資深員工仍被視為「銀雞蛋」,說明日本企業重視他們的價值創造能力。日本企業認為,大批雇用新進人員雖能降低成本,但仍比海外工資高很多;但資深人員的價值創造能力,卻是海外員工無以比擬的,而價值創造力才是企業最寶貴的競爭力。 其次,日本企業篩選值得鼓勵延退的屆退休員工,代表並不是每位資深員工的價值創造,都大於雇用成本。適合留任的資深人員條件為何,值得探討。 日本克萊爾顧問公司提供的「職場第二春」考核表,其中許多指標不是反映年齡與體力,而是反映態度與價值觀。換句話說,態度與觀念決定資深人員的學習能力、問題解決能力和價值創造能力。 考核指標 篩檢優質人力 該公司社長草間徹觀察,「很多中老年齡層的從業員,隨著直接參與重要業務活動機會的減少,越來越無法掌握自己對公司的價值所在。」他認為這個考核表不僅可作為自我考核之用,了解自己是否仍是企業渴望的人才,也可透過他人了解本身的長短處。 許多研究指出,豐田汽車競爭力本質在於中長期競爭力,也就是組織能力。組織能力特別強調其他企業無法輕易模仿的日常營運能力、解決問題所需的改善能力,以及形成這兩種能力的進化能力。 組織能力是形成短開發前置時間、短開發工時與高品質產品生產能力等深層競爭力的基礎。有別於價格這類表層競爭力,顧客或競爭對手可以直接感受到,組織能力與深層競爭力因為無法直接觀察到,因此,很難被競爭者輕易模仿。豐田汽車的篩選留任資深人才,也反映了因應景氣擴大、建構組織能力的人才需求。 台灣許多企業經營者與資深人員之間,信任關係不佳,甚至存在著某種緊張的關係。我認為釐清日本企業的育才與留才之道,可能有助於台灣企業提升資深人員價值,追求雙贏目標。 日本企業用長期視野與務實態度,致力於技能傳承與問題解決能力提升,值得台灣經營者與資深人員仔細品嘗。 August 11 Singlish下課鐘響Good loh....
新加坡教育部長尚達曼在今年6月時表示,新加坡正考慮聘用更多以英語為母語的教師,希望能提升新加坡的英語水準。 這不禁讓從未到過新加坡的外國人心中納悶:「新加坡不是一個說英語為主的國家嗎?」 不過,如果你曾經到過新加坡,試著聽聽當地人的談話,大概就可以明白新加坡政府的苦心。 本地獨家 外人難解 當你看到兩個新加坡小孩吵架時,其中一人說:「I don ‘t friend you lah」,可能腦筋會一時打結,搞不清楚這個小朋友到底在說啥?這句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我不再是你的朋友了啦」,句子中把朋友這個名詞當動詞用,這種奇特用法,別懷疑,正是鼎鼎大名的「新加坡式英語」(Singlish),或稱「新式」英語。 和亞洲許多國家比起來,新加坡人說英語的歷史算是較為悠久的,英式英語在新加坡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英國在殖民新加坡時期,英語就是商業貿易用語,1959年新加坡獨立後,更把英語訂為第一官方語。 既然是如此,為何新加坡人說的英語卻是特殊到外國人經常聽不懂呢? 這除了歸因於新加坡是由華人、馬來人、印度人所組成的多元種族國家,語言經常摻雜各種族方言之外,習慣講究「效率」的新加坡政府,當初一聲令下獨尊英語時,由於英語專業教師的不足,許多老師僅接受政府短暫的英語課程訓練後,立刻上課堂教英語,加上新加坡人歷代累積的英語錯誤用法,就導致了新式英語產生。 因此,當你和新加坡人以英語交談時,總是會聽到重音節永遠「不對」的單字和句子,或是結尾時一定會有個往上揚的尾音「la」、「me」、「lo」或是「huh」,有時還夾雜著最令外國人痛苦的自創英語縮寫辭彙,甚至摻入馬來語或是華語文法,搞得以英語為母語的英語系國民,或是說標準英語的外國人,經常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即使是大學畢業的新加坡人,也有許多會跟你堅持,「with」的「th」應該發「f」音,或是糾正你「three」應該唸成「tree」。 新式英語 草根情感豐富 也因為這樣,外國人和新加坡人溝通時,經常出現障礙,所以當外國客戶告訴新加坡人需要什麼,而新加坡人又聽不懂客戶的標準英語時,就自行判斷或以自己習慣的方式來進行,往往造成做出來的東西不是客戶想要的,浪費了許多時間。 這種種狀況,令新加坡的政治菁英們,尤其是許多從英美歸國的菁英,早就受不了了。他們在報章上撰文批評,認為新加坡英語教學品質不斷下降,都是因為新式英語作怪。 新加坡前總理、現任內閣資政李光耀,也曾在一次公開演說中呼籲,新加坡若想成為一個在國際事務中具有影響力的國家,就必須廢除不倫不類的新式英語,倡導使用標準英語。 在李光耀演說的帶頭之下,新加坡各種報刊對新式英語展開嚴厲批判。但這種由上而下的批判,卻導致基層草根文化的反彈,尤其是習慣使用新式英語的特殊性來創作文學、戲劇的藝文界人士,更捍衛新式英語較能貼近人民情感的優點。 有推崇新式英語的人士就認為,若以新式英語說「I love you lah」,將能體現濃烈的感情,但若以標準英語說「I love you」,就遜色許多;如果用新式英語說的是「I love you lo」則可能是吵架的情侶或夫妻和好的信號,這些都是標準英語無法體現的微妙變化。 不過,大有為的新加坡政府,還是從1999年開始,積極推動「說好英語運動」(Speak Good English Movement),希望誘導大眾,尤其是學生,能夠說標準、正確的英語。但有時候,領導人又為了展現親民,也肯定新式英語能讓新加坡人更有國家認同感與向心力。 新加坡政府發現過去急就章培養出的英語師資問題,因此除強調教學時「文法很重要」,來糾正新式英語摻雜中文和各種方言的錯誤文法,也為英語老師開辦文法課程,希望讓老師進一步掌握授課技巧。 改變習慣 並非易事 但是,這些努力,似乎在家庭、學校和社會都不配合之下,註定沒有太大成效。 這包括孩子在家時,就是沿襲父母錯誤的發音而說錯誤的英語;而學校老師可能在教學時,教的就是錯誤的發音;在社會上,新加坡人也習慣以新式英語交談,比較親切。 一位嫁到新加坡的台灣媽媽,有次新加坡親戚的小孩到家裡來玩,她詢問小朋友們要不要看「Mission Impossible」電影影碟,但小朋友們卻聽不懂,幾經溝通後,小朋友反過來糾正這位台灣媽媽,說應該是「Mission Impo-z-bo」,尾音上揚。 當這位台灣媽媽嘗試著告訴這些小孩正確的英語發音時,這些小孩卻嘲笑說,那是「冒牌英語」(fake English)。對很多人來說,「標準」英語有上層人士矯揉造作的味道。 新加坡理工學院7月18日發表的一份調查也指出,十個說英語的新加坡人中,就有六個人在日常生活中不說標準英語,大部份的人還是認為,說新式英語讓人感覺較為舒服。 但是,為了和國際接軌,為了國家競爭力,新加坡政府的菁英們,仍孜孜不倦地為這個國家人民的英語找出正確道路,這也是為何教育部考慮要聘用以英語為母語的教師,希望從英語教育著手,扎下標準英語的根基。 不過,教育部長尚達曼的宣示已經引起一些現有英語教師的反彈,強調自己對英語教育的貢獻;這迫使尚達曼隔天又澄清,聘用英語為母語的教師政策,不是要取代現有的英語教師。看來,要讓新加坡人都樂於說國際通用的英語,不是那樣單純的事。 August 09 新造紙歷史門關發現了一張紙,中國造紙的歷史又提早了一百年!
中國有關方面在整修玉門關一處營房的時候,發現了一張十平方公分大的紙片,這張紙片是一封信的一部份。該紙片是用樹皮、棉布和漁網做的,上面有二十個隸書字。 紙片上留有字跡,說明該文件是西漢統宗綏和年間,這處營房也是西漢時代留下來的,因此學者按照這項證據指出,中國人造紙的技術應該是在西漢就有了,比起傳統說法東漢蔡倫的年代,又往前推了一百多年。 英代爾豐功偉業看來英代爾的豐功偉業大功告成。
蘋果電腦執行長喬布斯(Steve Jobs)7日主持年度全球開發商大會(Worldwide Developer Conference)時,展示最後一款由PowerPC晶片改換為英特爾(Intel)微處理器的電腦機型並發表預訂明年春季推出的新款麥金塔作業系統。
喬布斯面對數千名工程師發表談話時,宣告麥金塔電腦新舊微處理器的世代交替已正式完成。 喬布斯展示的新系列高階桌上型電腦Mac Pro將採用英特爾Xeon雙核心微處理器,替代原本採用IBM及飛思卡爾(Freescale Semicon-ductor)PowerPC微處理器的Power Mac G5 機種。新機種建議零售價為2,499元,比Power Mac G5便宜800元,執行速度卻是舊機種的二倍,預訂下周一開始出貨。 另一款新產品Xserver伺服器也採用Xeon雙核心微處理器,預訂10月出貨,運算能力是舊機種的五倍,售價2,999元。 此外,喬布斯預先展示取名Leopard的新世代麥金塔作業系統,預訂明年春季上市。 蘋果的作業系統推陳出新,旨在挑戰微軟地位,喬布斯在發表談話時以迂迴方式開微軟玩笑,他說,「我們在雷德蒙的朋友(微軟總部位於西雅圖的雷德蒙)研究費用超過50億元,最近卻試著抄襲 Google 和蘋果,這說明金錢並非萬能。」 今年初,蘋果發表第一款採用英特爾微處理器的麥金塔桌上型電腦iMac及筆記型電腦,1月時喬布斯曾表示,年底之前可完成微處理器新舊世代交替,如今整個替換作業只花了210天。 改採英特爾微處理器確實為蘋果挹注業績,喬布斯說,上一季蘋果零售店的麥金塔電腦買主中,超過一半選用英特爾機種;分析師也認為,這項轉換有助於蘋果擴張市場占有率,多年來,蘋果在全美電腦的占有率始終低於5%。 此外,分析師研判,微軟新作業系統Vista已經將上市目標延後至明年1月,恐怕仍無法落實,將在年底假期銷售熱季中為蘋果增添商機。 雖然蘋果展示軟硬體新產品,但喬布斯並未如往常般在年度大會扔出爆炸性消息,投資人為此感到失望,股價下挫,7日收盤時下跌1.09元或1.6%,報67.21元。 August 06 我們為何生病?最近看了本相當有趣的書。看來人要活的久,還真要克服許多困難。照書上的說法,許多基因在年輕時對人有利,可是到了老年都成了累贅。嬰兒的哭聲其實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女性很多現代級並其實是源自於現代生活與古代生活的差異,而人類的生理結構並沒有進步到克服這些問題。其中最有趣的是生殖的那篇。相當值得一看。
昆西案例論述精選昆西霹靂火與我系出同門,可青出於藍。最近剛貼出一帖有趣文章,歡迎各位觀賞。
警察注意事項!哇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沒大腦,尤其是最後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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