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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半同卵双胞胎

    遗传学者首度发现一对「半同卵」双胞胎,两人身上有四分之三基因相同。

    这对双胞胎出生于美国,最可能的原因是两个精子同时让一枚卵子受孕,然后受精卵分裂成两个胚胎,因此他们的相似度介于异卵和同卵双胞胎之间。

    这样的半同卵双胞胎非常罕见,科学家不认为能再发现第二对,因为要发现半同卵双胞胎,以下三种条件缺一不可,而这三个条件各自可能性都极低。

    其一,一枚卵子必须同时和两个精虫结合,且能发育为能存活的胚胎;其二,接着胚胎必须如同卵双胞胎般分裂为二;最后,这对双胞胎必须能引起科学界注意并予以确认。前述双胞胎所以会被发现,是因为其中一人外阴性别不明,即同时拥有男女两性的生殖器官,另一人则为性器官发育正常的男婴。

    英国科学期刊「自然」廿六日在站点上报导全球首次发现半同卵双胞胎的消息。研究小组并未公布这对双胞胎的身分和详细居住地点。医师表示,这对全球仅见的半同卵双胞胎当前发育良好。

    领导调查这对双胞胎基因组合的美国科学家萧特尔表示,半同卵双胞胎的发现显示,当前的双胞胎分类法可能过于简单。

    检测发现,这对双胞胎身上的基因似乎来自两个人,都包含同时拥有X与Y染色体的男性细胞,以及拥有两个X染色体的女性细胞。

    此现象的最可能解释,是拥有单一X染色体的卵子和分别拥有X、Y染色体的两个精子结合。两个精子让同一枚卵子受精的机率约只有百分之一,这种受精卵通常无法存活,但若存活下来,就会变成同时拥有两性器官的雌雄同体。

    另个可能是,卵子在受精前就开端分裂,但尚未成为两个独立卵子,结果卵子的两个部分分别和一个精子结合,彼此的基因互相混合,最后受精的卵子完全分裂为两个受精卵。

    在这个发现的半同卵双胞胎实例中,两个精子和一枚卵子结合的受精卵不但存活发育为胚胎,还分裂为两个,导致这对双胞胎的相似度超越拥有百分之五十相同基因的异卵双胞胎,却比不上基因百分之百相同的同卵双胞胎。

    March 25

    大觀

    吉某下午撥空,去了趟台北故宮博物院。此聚上回參訪故宮,至少也有二十幾年了。
     
    讓吉某耳目一新的,不是故宮的展覽本身,而是故宮的內部規劃。故宮在重新規劃後,內部擺設,採光,服務感覺上都不會輸給羅浮宮博物館。吉某相當建議大家去參訪依下,感受新故宮內部的設計美學
     
    吉某此行主要目的,不是大英博物館的聯展,而是宋朝文物展"大觀"。蘇軾,黃庭堅跟米芾的書畫躍然眼前;印鑑聯展,乾隆御璽,方正之間,亙古長河。雖無心領神會,卻著實暢快淋漓。唯一缺點是,參觀人員實在太多。如能控制人數,參觀興致將會更高。
    March 23

    彌勒佛對聯

    四川凌雲寺有幅彌勒佛對聯,刻畫人性相當深入。
     
    上聯:笑古笑今,笑東笑西,笑南笑北,笑來笑去;笑自己原無知無識。
    下聯:觀事觀物,觀天觀地,觀日觀月,觀來觀去;觀他人總有高有低。
     
    豁達自在,全由在己。
    March 18

    還永樂不同面貌,給明朝另類視角

    毛佩琦專研明始。而他的"明朝十七帝"一書給人不同的明朝觀點,讓人重新的角度,重新瀏覽明朝的興衰。
     
    吉某在北京時,碰巧看到書攤上擺了本毛佩琦的新書"永樂大帝:朱棣"。在好奇心驅使之下,也就買來看看。有別於一般歌功頌德,褒揚永樂皇帝種種豐功偉業的論點。本書從朱棣出生,到靖難奪權,至遣鄭和出巡,鮮明地描繪了朱棣好大喜功,嗜血好殺的反面性格。朱棣在位時雖將明朝文治武功推向顛峰;然而在他死後,明朝國勢卻慢慢的由勝轉衰。朱棣併吞越南,遷都北京,夾擊蒙古的政策,更影響中國至深至遠。
     
    本書史料編排有些雜亂,引用文獻相當多。可是整體來說,還是頗有可觀。是時代創造英雄,英雄創造時代,還是幸運之神剛好眷顧朱棣,就留給各位去細細品味了。
     

    台大杜鵑花節

    吉某昨天去了台大的杜鵑花節。每年杜鵑花開的時候,台大學生都會辦個活動。再吉某唸書的時代裡,並沒有真正的杜鵑花節,頂多在椰林大道上看到有人用杜鵑花瓣擺字。
     
     
    椰林大道兩旁紅白相間,煞是繽紛。
     
    套句朱熹的話:等閒識得東風面,奼紫嫣紅總是春。
     
    March 13

    難得一貼流行曲

    吉某難得找到流行音樂。這是吉某邊看電視劇中的配樂,邊敲下歌詞,直接谷歌後的結果。
     
     
    直覺上看來跟很久以前 1987 年Starship's MTV 有點類似。 
     
     
    如果聽過?您老了。
    March 12

    迷惘與悟道

    這倚天屠龍記中有這麼一段。

    (張三豐)當下站起身來,左手持劍,右手捏個劍法,雙手成環,緩緩抬起,這起手式一展,跟著三環套月、大魁星、燕子抄水、左攔掃、右攔掃……
    一招招的演將下來,使到五十三式"指南針",雙手同時畫圓,復成第五十四式"持劍歸原"。
    張無忌不記招式,只是細看他劍招中"神在劍先、綿綿不絕"之意。
    張三豐一路劍法使完,竟無一人喝彩,各人竟皆詫異:"這等慢吞吞、軟綿綿的劍法,如何能用來對敵過招?"
    轉念又想:"料來張真人有意放慢了招數,好讓他瞧得明白。"

    只聽張三豐問道:"孩兒,你看清楚了沒有?"
    張無忌道:"看清楚了。"
    張三豐道:"都記得了沒有?"
    張無忌道:"已忘記了一小半。"
    張三豐道:"好,那也難為了你。你自己去想想吧。"
    張無忌低頭默想。過了一會,張三豐問道:"現下怎樣了?"
    張無忌道:"已忘記了一大半。"

    周顛失聲叫道:"糟糕!越來越忘記得多了。張真人,你這路劍法是很深奧,看一遍怎能記得?請你再使一遍給我們教主瞧瞧吧。"
    張三豐微笑道:"好,我再使一遍。"提劍出招,演將起來。
    眾人只看了數招,心下大奇,原來第二次所使,和第一次使的竟然沒一招相同。
    周顛叫道:"糟糕,糟糕!這可更加叫人糊塗啦。"
    張三豐畫劍成圈,問道:"孩兒,怎樣啦?"
    張無忌道:"還有三招沒忘記。"張三豐點點頭,放劍歸座。
    張無忌在殿上緩緩踱了一個圈子,沉思半晌,又緩緩踱了半個圈子,抬起頭來,滿臉喜色,叫道:
    "這我可全忘了,忘得乾乾淨淨的了。"
    張三豐道:"不壞,不壞!忘得真快,你這就請八臂神劍指教吧!"說著將手中木劍遞了給他。
    張無忌躬身接過,轉身向方東白道:"方前輩請。"周顛抓耳搔頭,滿心擔憂。

    (省略)

    張無忌回劍圈轉,啪的一聲,雙劍相交,各自飛身而起。方東白手中的倚天寶劍這么一震,不住顫動,發出嗡嗡之聲,良久不絕。這兩把兵刃一是寶劍,一是木劍,但平面相交,寶劍和木劍實無分別,張無忌這一招乃是以己之鈍,擋敵之無鋒,實已得了太極劍法的精奧。要知張三豐傳給他的乃是"劍意",而非"劍招",要他將所見到的劍招忘得半點不剩,才能得其神髓,臨敵時以意馭劍,千變萬化,無窮無盡。倘若尚有一兩招劍法忘不乾淨,心有拘囿,劍法便不能純。這意思楊逍、殷天正等高手已隱約懂得,周顛卻終於遜了一籌,這才空自憂急了半天。


    吉某最近頗有所感。這唸商學院之前,一切似乎黑白,相當清楚。商學院理繳了學費後,鍍了層金,又覺得越活越回去,越說越迷網。 真假玄妙,一言難以蔽之。嗟呼!悟劍意而忘劍招,臻庖丁解牛而不自知,無害於人。然見輿新而不察秋毫,於膚皮潦草而自喜,有過於己。悟道迷惘,實難察也。

    March 10

    從麥當勞看台灣變遷

    吉魯巴特前陣子忙於麥當勞項目,所以特別注意這則新聞。回顧歷史總是饒富趣味的。


    從第一家麥當勞 看台灣政治變遷(上)

    【文/吳燕和 (香港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 】

    我們可以從麥當勞在台灣的成功,看出台灣人企圖在全球化與後工業時代,建立一種新的文化認同訊息。與南韓一樣,在台灣,飲食也是一種政治行為。接下來,請跟著我,探討台灣的飲食政治。

    1970年前 餐館標榜各省「正宗」

    我在台灣成長,從小講台語,但我也跟其他人一樣,接受中國的「國語」─即北京話─為主的教育。一九六六年我到美國念研究所,十年之間都沒有回台灣。在一九七○年代中期我首度回台,台北並沒有多少改變。之後,我每年都回台灣,觀察台灣漸進的變化。在一九八○年代改變突然加速,其中在飲食上特別明顯。身為長久在異鄉生活的台灣人,我認為食物是台灣文化最重要的一部分。對我來說,飲食,總是意味著「家」。

    最明顯的變化之一是,向來繁榮的台北餐廳,面貌大幅改變。在一九六○與七○年代,台北市以擁有中國各省美食而聞名。幾乎每個街角,都有來自北京、山東、浙江、江蘇、湖南、四川與雲南餐館。這些由一九五○年代來台的大陸移民所開的餐館,標榜自己的「正宗」,努力維持各省原有的地方風味與特色。

    到了八○年代中期,許多大陸餐館不是消失,就是躲到小巷子裡去了。他們與新冒起的「台式」和西式的餐館比起來,在裝潢與陳設上,都顯得狹小、骯髒與破舊。追逐「正宗」飲食的老饕,也開始抱怨這些餐館的口味不如以前那樣道地。

    究竟怎麼回事?要明白大陸餐館的消失,必須了解近代台灣史與冷戰之間的密切關係。

    雖然大多數的台灣人是閩南早期中國大陸移民的後代(有些是福建與廣東省的客家人),但他們歷經日治時期,受到相當程度的日本文化影響。戰後從中國來的移民,大多是公務員、商人與軍人。閩南語稱他們是「阿山」,意思是從中國遙遠山區來的人,後來稱他們「外省仔」。比較禮貌的稱呼是北京話的「外省人」。

    很自然的,類似「台灣料理」這種新名詞,也在前些年出現。料理,源自日本話,而大陸飲食則被稱為「外省菜」。在一九七○年代,有兩種食物在閩南話中,被用來代表兩個族群:「蕃薯」指台灣人,「芋頭」代表大陸人。最早使用這個族群分類的是軍隊:便宜而營養豐富的蕃薯代表台灣兵,而昂貴、無味且營養較少的芋頭,則是士官長,而這些士官長多數都是大陸人。

    一九四九年,國民黨在中國大陸被共產黨軍隊擊敗,成千的國民黨士兵與其支持者跟隨他們的領袖蔣介石到台灣,並以此地為「光復大陸」的基地。一個新的「臨時」中華民國首都,也在台北設立。從一九四九年到一九八○年代晚期,任何同情共產黨者或倡議台灣獨立的人都會被逮捕。直到一九八○年代,台灣人才被允許在公開場合談論或報導族群衝突。文化上的差異──語言、風格、生活型態等──仍加深了大陸人與台灣人的族群分裂。

    認同台灣不僅成政治訴求
    也影響流行文化

    韓戰與冷戰,鞏固了國民黨在台灣的政權。美軍基地延伸到台灣,一九五○年代,包括音樂、食物、時裝等美國流行文化,開始強烈影響台灣青年。國民黨政府一直有個迷思: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中國政府,也代表著正統的中國文化,直到美國在一九七四年與中國建交。數百個國家隨後跟進,台灣在外交上陷入孤立,這時,即使最支持國民黨的人,也開始重新思考在台灣身為「中國人」的意義。一九七○年代的經濟成長,誕生了富裕的本土中產階級,他們不願再忍受國民黨的壓制,一九八○年代中期,許多台灣人走上街頭抗議,要求擴大參政權及國家自主權。

    一九九六年,李登輝當選中華民國總統,本土政治與兩岸關係也邁入全新的局面,台灣認同的訴求,也在一九九○年代影響了流行文化,包括飲食在內。值得注意的是,與此同時,日本對台灣的影響仍在持續,大眾依舊偏愛日本文化(包括飲食與時裝)。對老一輩的台灣人(包括前總統李登輝)來說,日本文化是新台灣文化中的一部分。

    台灣當代流行文化的發展,就是建諸於這些事件之上。和許多重要城市一樣,台北街頭擁塞著人群與車輛,高樓大廈和百貨公司改變了原來的景觀,國際流行時裝與外國飲食都隨處可見。麥當勞,正是其中之一。

    檳榔攤與麥當勞 台灣認同的兩極端(中)
     
    【文/吳燕和 (香港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 】

    食物營造出認同感──麥當勞與台灣地方意識

    一九八四年,第一家麥當勞坐落於台北東區,新店面座位在一條有著上百家琳瑯滿目商店的街道,與超級市場、時裝店與供應韓式烤肉、港式海鮮、義大利餐館與日式咖啡等連鎖餐廳為鄰。

    外來飲食的入侵,是改變台北街頭景觀的力量之一,不過,本土飲食導是沒有因此衰微。事實上正好相反:本土飲食正在興起。在一九八○年代中期,有一次我回台灣,與妻子都感受到兩種文化傳統,並存於現代台灣。我們自機場回台北的路上,司機為了避開交通阻塞而臨時繞路,沿路盡是舊車、垃圾場、貨櫃車與滿佈塵埃的馬路。經過公路邊一個卡車停靠區時,我們看到色彩繽紛、閃爍著霓虹燈的檳榔攤。當時,我為這突兀的景象感到錯愕。後來,我聯想起麥當勞。我認為,它們代表著台灣族群意識與文化認同的兩個極端。

    吃檳榔的文化

    很少人探討台灣人吃檳榔的習慣。我們只知道,吃檳榔在東南亞當非常普遍,考古學家找到台灣人在四千至四千五百年前嚼檳榔的證據,他們發現,台灣南端新石器時代遺址的人類骨骸中,牙齒因嚼食檳榔而受損。台灣原住民也流行嚼檳榔,早期的記錄中均有記載。一九四○年代的香港,檳榔與香菸一樣,在宴會中被用來招待客人。台灣在一九四○年代晚期,吃檳榔跟抽煙同樣普遍。我小時候就經常看見父母到鄉間拜訪親友時,攜帶一小包檳榔作為禮物。

    由於吃檳榔會產生滿口的紅色唾液,嚼食者經常將鮮血般的汁液吐在地上、街上或牆上。教育程度高的城市人,特別是城市中的外省人,厭惡這種習慣。在外省人和台灣人接觸的前數十年,吃檳榔的人被認為是鄉巴佬。一九六○年代,僅農人、老人,與南部的原住民保有這個習慣,台北則只有本省人較集中的區域才有檳榔攤。到了一九七○年代,城市人已經很少在公開場合吃檳榔。

    吃檳榔習慣的復甦,以及台灣主要城市檳榔攤的崛起,顯然與一九八○年代晚期的政治自由化有關。一位受過大學教育、在台北從事批發生意的商人,解釋他吃檳榔的理由:「南部的工人送貨給我時,我必須買些檳榔跟他們一起吃,就像用香煙招待客人一樣。」確實如此,一份一九九四年的政府報告指出,台灣每人平均一年消費八百粒檳榔。我在近三十多年前曾經對一個村莊進行田野調查,當地居民因為種檳榔而暴富。一項研究指出,台灣種檳榔的土地,已經超過了稻田的面積。新聞界對檳榔的流行感到困惑,很少有觀察家把這種趨勢聯想到心理層面與族群認同上。

    檳榔狂熱也與台灣的「本土」飲食熱有關。一九八○年代中期,台北最受歡迎且最昂貴的餐館當中,有許多以銷售「正宗、道地的台灣菜」為賣點。菜單上的食物得用台語或客家語發音,無法以北京話辨讀。這些新菜餚總是與古老的台灣食物有關,例如蕃薯。

    政治認同影響台灣流行文化的各個層面,一九八四年,第一家麥當勞分店在台灣獲得開張許可之後,飲食文化也變得更複雜。對許多消費者來說,麥當勞是中國與台灣之外的第三種選擇。

    麥當勞 改變了年輕人的工作態度(下)
    【文/吳燕和 (香港中文大學人類學教授) 】

    一九八四年,麥當勞在台北設立第一家店之前,台北市民對漢堡已經相當熟悉。我清楚記得我的第一個漢堡,是一九六四年在西門町一家戲院附近的西餐廳吃的。菜單上是這樣形容漢堡的:「德國漢堡加碎牛肉餅」;此外,我還點了一杯「冰淇淋蘇打」(一球冰淇淋放在蘇打水裡)。

    一九八○年代早期,有些觀光旅館以漢堡為主餐,而本地的快餐店也賣漢堡式的餐。然而,麥當勞進駐之後,漢堡(或是漢堡包)才成為大家所熟悉的名詞。

    麥當勞準備進軍台灣時,政府仍然禁止外商投資食品加工生意。當時,麥當勞想要進軍台灣,有三個重要原因:第一,當時台北仍有美軍基地與為數不少的美國人;第二,台北有一群擁有美國經驗的人口,這些曾到美國留學或工作,然後全家搬回台灣的人,為數龐大且持續增加;第三,台北的中產階級兒童不斷增加,他們不僅接觸跨國文化,而且有消費能力。此外,麥當勞的調查也發現,接觸國際文化的台灣中產階級,正在持續增加中。

    前面提到,麥當勞是第一家被核准在台經營的外國食品業,看在當地企業眼中,這有著劃時代的意義。麥當勞能取得先機,部份原因得歸功於它在衛生上與生產上的高標準。孫大衛是前十年的台灣合夥人,直到一九九四年由豐富國際經驗的美國人比爾‧羅斯(Bill Rose)接任台灣麥當勞總裁。

    麥當勞的成功,吸引了台灣媒體的矚目,但其中不乏負面的抨擊。一九七○年代,激進作家與知識分子曾指控政府與美日共謀,剝削廉價勞工、壓榨百姓;一九八○年代,麥當勞經常與美國文化與價值的「侵略」畫上等號;一九九○年代,本土的大財團逐漸抬頭,反美情緒也漸漸淡化,麥當勞也不再被視為文化帝國主義的象徵。

    不可思議地吸引學生去打工

    麥當勞成了小學生和國中生最喜歡逗留的地方。他們每天下午三點到六點之間,都會聚在那裡一邊吃喝、一邊做功課。麥當勞被認為是「好」學生去的娛樂場所,而不是「壞」學生聚集的冰果室或撞球間。麥當勞並不干預學生的逗留時間,學生們可能消費金額不多,卻可以停留很久。麥當勞營造了一種宜人的環境,冬暖夏涼、乾淨、舒服又輕鬆(還有輕音樂)。

    麥當勞也改變了台灣年輕人對工作的態度。在一九八○年代之前,台灣受過高中教育的年輕人,不會考慮去餐廳打工,但麥當勞卻不可思議地吸引許多高中生與大學工讀生。對年輕人而言,麥當勞等同於好玩、時髦與榮譽,這裡除了有合理的升遷制度外,也有西式的工作環境。麥當勞訓練新人的政策,和提拔年輕人晉升至管理階層的做法,吸引了有遠見的員工。

    到了一九九○年代中期,明顯偏低的麥當勞工資,減弱了許多年輕人的狂熱,也影響了麥當勞的吸引力。這種現象並不只是出現在速食業,整個台灣當時正面臨嚴重的勞力短缺與工資上漲問題。麥當勞開張以來,台灣人已經更有錢,員工的期望也跟著提高。

    即使如此,麥當勞與他的競爭對手,已經改變了台灣人對服務業的負面態度。麥當勞提供獎學金給成績好的工讀生,重視「家庭、教育與環境」的形象,仍是經營策略的基礎。一九九四年中,超過兩百名台灣的經理人到美國漢堡大學,接受食物加工與行銷的訓練。這些經理大多數是由公司內部擢升的年輕人,他們在美國的經驗將幫助他們對未來的工作升遷。麥當勞提升形象的另一個做法,則是在台北最豪華的飯店,為經理人員舉行高檔的研討會。

    速食業大量雇用青少年,使得這群人口擁有更強勢的消費能力。比起完全依賴父母的上一代,這些青少年有餘錢花在衣服、娛樂、音樂及飲食上。速食店也讓新一代的台灣兒童與青少年,可以像成人般與朋友在外用餐。七、八歲的兒童現在很習慣在餐廳用餐、使用餐巾和刀叉。一位中年勞工對我說:「年輕人愛吃速食,現在全家出外用餐,吃什麼成了惱人的問題,我們老人家(泛指四十歲以上)還是習慣吃中式飲食。」

    北京印象有感

    上:去過萬里長城絕非好漢,
    下:來到天上人間才是英雄。
     
    橫批就一個字,吉某秘而不宣。
    March 08

    《威爾許專欄二》

    <威爾許:離婚是此生最正確的決定>

        前奇異總裁威爾許(Jack Welsh)昨日回顧過去工作生涯,以及退休後與前妻離婚官司鬧得沸沸揚揚說到,「或許是早年工作上太得意了,現在退休後九成的快樂,來自與現任妻子的美滿生活」,他說,離婚是他這輩子所做最正確決定。

        威爾許昨日與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越洋對談,從替代性能源、國際私募基金、企業的接班文化到危機管理,幾乎什麼都談,威爾許快人快語,讓觀眾數度拍手喝采。

        張忠謀表示,當一個企業負責人,應該要懂得在充滿風險的環境中避開風險,但不可避免地,企業經營難免遇到危機,在面臨危機時,他同意威爾許所說「面對,不要逃避,當下做出適當決定」,威爾許認為,遇到危機最糟的處理方式就是「掩蓋危機」。

        掩蓋危機是最糟的處理

        奇異事業體,從航太、醫療器材、能源、金融事業等多領域,威爾許指出,他在擔任奇異執行長時,最自豪的就是建立一套接班制度,「奇異花了七、八年的時間,甄選二十二名接班候選人,最後有三位嶄露頭角,分別接掌航太、醫療器材、能源」。

        威爾許強調,三位接班候選人,當初由誰出線接掌奇異,當初他完全沒有讓那個人知道,完全讓他們三人彼此競爭,等到最後由一位出線,另外兩位威爾許則請他們另謀高就,「這是美式做法,或許不適合亞洲企業」。

        「並不是勝者為王」威爾許說,他之所以有這樣的安排,是不希望另外二位被奇異栽培的主管,日後與接班人意見上產生齟齬,畢竟他們才三十多歲,如果不能在奇異嶄露頭角,起碼別的企業還有他們發揮的天空。

        威爾許表示,身為企業主管,「如何與下屬維持良好關係,又能做好領導工作」,是一件非常困難的工作,「愈聰明智商愈高的人,在領導統馭上愈容易失敗」,因此對待下屬時,「態度不能傲慢,必須與人為善」,才能讓你掌管的團隊成員,建立起個人信心。

        與人為善才能掌管團隊

        威爾許表示,他盡量不要在下屬的同儕面前,數落犯錯的下屬,尤其在下屬處於低潮時刻,更是如此,「唯有讓別人知道你是一個會帶人的主管,你下屬日後在工作上的榮耀,才能照耀在你身上」。

        被問到人生的快樂,是否全部來自於工作時,張忠謀說,他目前有七成的快樂來自於工作,與妻子張淑芬共度的家庭生活,包括閱讀音樂等嗜好,則給予他另外三成的快樂泉源。

        先前提起前妻瑪拉.梅波(Marla Maples)時,威爾許曾說,「她讓我破費不少,但她真的是好女人」,昨日威爾許則說,「或許是他年輕時太得意於工作,等到退休後,馬上面臨前妻要求離婚,當時離婚搞得很糟糕」,現在他有九成的快樂,來自於現任妻子蘇西的家庭生活。他說,離婚是他這輩子所做最正確決定。

     

    <張忠謀:領導人須有誠信>

       前奇異總裁傑克威爾許與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昨天透過視訊,展開首度的越洋對談,談領導,對談內容「火爆」,威爾許問了張忠謀許多犀利的管理問題,張忠謀倒是好奇問威爾許私募基金的事。

        現場吸引包括大同集團董事長林蔚山、中華經濟研究院董事長蕭萬長等多位財經界重量級人士聆聽。

        《商業週刊》舉辦「大能力論壇」系列,首場找來兩大CEO對談,噱頭十足,目前參與許多私募基金運作的威爾許從美國波士頓透過衛星,原本要與張忠謀對談領導,但張忠謀趁機叉開話題問私募基金的事,並表示,他這幾個月一直在思考私募基金的事,認為私募基金的運作有如「把人從寒冬中拉進來溫暖一下,但又把你丟進寒冬中。」

        威爾許輕鬆接招回答表示,私募基金的作用是「為一家公司注入新的能量」,他們進駐一家公司時,常發現員工垂頭喪氣,但私募基金常能帶給一家公司新的領導人,讓每個員工受到關心,激勵他們,「沒有比贏得成功更激勵人心的事」。

        威爾許說,私募基金「無法使任何公司免於華爾街的挑戰」,功能是投入資金、管理經驗,讓經理人重新找到工作的熱情。

        傑克威爾許火力十足,頻頻向張忠謀丟出很辛辣的問題,例如,威爾許問,台灣的公司如何在內部組成一個可以在台灣及大陸以外的國家運作的團隊,例如在美國及歐洲?張忠謀回答,這的確很難,如果要管理例如美國的業務,他會要求這個團隊必須有成員是待在美國念書或工作多年的人,否則沒辦法理解當地的文化。

        被問到未來領導人的挑戰,威爾許回答,領導人必須要關注到公司裡的每一個人,不只是如何做事,還包括他們的心靈,必須在龐雜的資訊流中找到最棒的想法,必須對外界變化敏感,不只是關照內部事務。

        張忠謀回答,領導人必須有誠信,否則對他的團體是非常危險的事,此外,不同環境、不同時期,需要的領導人是不同的,這也是為什麼現在CEO通常很短命。

        威爾許給予想成為領導人的年輕人的建議是,要有自知之明,做自己善長的事,永遠保持好奇心,不斷地學習,因為學習是老天給予人類最好的禮物,此外,永遠要挑戰自己的極限,付出比老闆要求的更多。

        張忠謀的建議則是,要有誠信,要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要懂得團隊運作,並且學習你老闆的工作。

     

    March 05

    《威爾許專欄》

    不信任老闆 快快閃人

    紐約的賈非德問:我剛剛才回絕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工作機會。負責的人說要給我雙倍的薪水,但我不信任他,最後決定推辭。但我實在非常熱愛那個產品,所以到現在還在後悔剛才的決定。

    我到底有沒有做錯?

    答:我們不得不說,薪水加倍真的很棒,但你就是無法和一個你不信任的人共事太久,因為團體要能運作順暢,必須有信任當基礎,就像坦率、合作、回饋、辯論和創意,也是一個成功的團體裡不可或缺的元素。

    當然,你會進入這家公司,有時候是因為非常熱愛某個產品,或這家公司提供相當多的工作機會,而非喜歡裡面的工作夥伴。

    但信任不同,老闆和一般人更不一樣。你看到警告標誌,也注意到了,沒什麼好後悔的,你反而應該感到很自豪!

    保護團隊成員 私底下來

    舊金山的威斯賀德問:我怎樣才能保護我的團隊,免受公司的傷害?公司總是想盡辦法要「微管理」(micromanage)我們,從行銷支出到庫存目標都想干涉。這種管理方式,實在會妨害我們的速度,打擊士氣。

    答:公司那些高級幹部笑容可掬的出現,然後說:「為各位同仁服務是我們的榮幸。」這種畫面你可能以為已經消失不見,但實際上仍不斷重複發生,而且還是一樣令人厭惡。

    你在外面衝鋒陷陣,對付頑冥不化的客戶,充當供應商和經銷商的調人。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競爭,還得隨時準備好應戰。這時候你最不需要的,莫過於資深經理畫的那些吃不到的大餅,而最需要的是那群一塊兒打拚的夥伴,讓你訴苦、發洩。

    但這是你絕對、絕對、絕對不該做的事。

    首先,雖然公司經常對員工過分要求,不然就是給一些達不到的目標,表現得比敵人還像敵人,但它絕不是。只是公司有它該盡的責任,而且有時候公司真的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狀況。

    所以,多半時候公司並不是要「微管理」各位,而是要協調各部門的需求、管理短期成果和長期投資。基本上就是要化零為整,整合各單位,讓公司資源發揮更大的效益。在這個前提下,所有做法都是可接受的。

    工作守則一
    公開場合抱怨,只會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傀儡…

    但要你別「保護」你的團隊,至少別在公開場合這麼做,還有一個更充分的理由,因為如果你這麼做,會讓你的夥伴很快就不尊重你,不相信你。

    如果你抱怨:「老闆說我們得減少10%的庫存」,或說:「經理要我趕走史提,因為他開會時表現不好。」這樣只會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傀儡。事實上,你也真的讓自己變成傀儡。這麼做無疑在斷送自己的前途,對你的團隊也沒什麼幫助。團隊成員很快就會開始不找你指示方向,而在你身邊找「真正的老闆」。如果你認為現在發展速度和士氣倍受打擊,那你就要注意了。

    工作守則二
    把公司的決策當成自己的決定,傳達給工作夥伴…

    現在回到你的問題,正好這也是非常普遍的問題。我們當然不會建議你變成「公司政策捍衛者」,只管把公司的政令完全傳達給團隊。

    你絕對可以站在自己業務單位的立場,對上級長官施壓,挑戰不合理的目標,盡力爭取公司資源,但這些過程請在私底下進行。不論成功或失敗,都要把公司最終的決定當成你的,把最終決策當成你的計畫,傳達給你的團隊。

    還記得老闆說的庫存減量嗎?如果你已經費盡唇舌,讓他知道你的部門需要準備多點存貨,減量是愚蠢的做法,而他仍不願退讓。這時你得打起精神,繼續做你該做的事:回到你的團隊去,並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也就是在不降低庫存、讓客戶失望的情況下,同樣達成公司設定的盈餘目標。

    至於經理想趕走的史提,又是另一個挑戰。如果史提確實對公司有貢獻,你非但不可帶頭批評經理,還要默默的幫史提增強表達能力。換句話說,你的工作就是要當公司和團隊的介面。如果公司讓這塊介面變得粗糙不堪,你不要火上加油,默默承受就是。

    這個辦法聽起來是否有點違反人性?沒錯,確實如此。經理人對「上面的人」抱怨「下面的人」事情很難做,這是很自然的事情,但真正的領導者不能這麼做,而且不會這樣做。

    March 04

    米滷蛋與7-11

    吉魯巴特的預感沒錯。米滷蛋真的出書,又上了7-1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