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齁齁！這樣的有錢人才有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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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可敵國的億萬富翁除了比誰錢多外，還可以比什麼呢？倫敦金融時報雜誌（FT magazine）提供另類的億萬富翁排行榜，包括最節儉的、最性感的、最多「產」的、…最懂穿著和最糟穿著的億萬富翁。

最節儉的億萬富翁：
英格瓦坎普拉（Ingvar Kamprad）
年齡：80歲 居住地：瑞士洛桑
資產：280億美元 宜家家居(IKEA)

可能是因為出生卑微（生長於瑞典農莊），或是從小就展露生意人本能的緣故，但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節儉的傳奇故事多到數不清。他和他妻子隱居瑞士洛桑，開12年的富豪老車，搭大眾運輸工具上班，使用老年人折扣卡，避免穿西裝，搭飛機乘坐經濟艙，而且鼓勵IKEA的員工紙張的兩面都不要放過。坎普拉的節儉似乎有了回報，他極簡主義風格的家具為IKEA創造一年150億美元的營收，IKEA也是全球最大的家具零售商，在全球33個國家擁有逾200家分店。

最性感的億萬富翁：
索爾（Bjorgolfur Thor Bjorgolfsson）
年齡：39歲 居住地：英國倫敦
資產：22億美元 多角化投資

冰島第一位資產超過10億美元的富翁，全球富翁榜上排350名，擁有一雙水藍的大眼、醉人的笑容和維京人般魁武的身材。1986年索爾的父親牽涉一起商業醜聞，導致家族名聲敗壞，他的發跡必須追溯到這段重建家族聲譽的奮鬥歷程。索爾的財富累積包括投資冰島第二大且最老的銀行，他的發跡使他不可避免地常被比喻為「維京掠奪者」，但這樣形容也增添了他的性感魅力。

最多「產」的億萬富翁：
阿爾拉吉（Saleh Al-Rajhi）
年齡：94歲　居住地：沙烏地阿拉伯吉達
資產：65億美元 銀行業

阿爾拉吉在全球富豪排行榜中排名第84，他一共娶了七個老婆，有60個小孩。無怪富比士雜誌把他列為全球最多產的億萬富翁。阿爾拉吉是自己家族銀行阿爾拉吉銀行（Al-Rajhi Bank）第二大持股人，過去一整年該集團的股價已經上揚89%。阿爾拉吉家族也和塔米爾控股公司合夥，斥資2.7億美元，在杜拜興建樓高91層的高塔。

學過英文的都知道 xanadu 這字代表著世外桃源。可是緣由是啥呢？看了就知道。原來是元朝上都的翻譯。

 

    美國華爾街日報理財投資專欄主編戴夫．勘薩斯（Dave Kansas）上周五（十月二十七日）應美國商會之邀來台發表演講，談論有關美國及全球經濟和金融市場，特別是美國投資人如何看待亞洲市場。就勘薩斯的觀察，美國的房地產雖降溫，但美國經濟可望軟著陸，股市也會維持強勁。

    勘薩斯觀察美國華爾街谷是銀行市場變化已十二年，並且在投資及個人理財領域有獨道的見解，不只在華爾街日報闢專欄，更是常上美國電台，電視台的理財投資名嘴，以下是本報獨家專訪：

喜歡大福的本能寺海造跟烏山瞳美。

 

    兩位來自兩岸的頂尖電腦天才，首度有機會在台灣對談人才培育議題。來自台灣的姚期智博士，唯一「電腦界諾貝爾獎──圖靈獎（Turning Award）」華人得主，以及來自大陸的微軟亞洲研究院院長沈向洋，資訊界最權威的專業團體電機電子工程師協會（IEEE）院士，共同揭開天才的秘密。本報昨日專訪兩位電腦界的天才，請他們對談天才的管理、教育，以及身為天才的心路歷程。

    以下是兩人對談精采內容。

前惠普被趕出去的CEO最近接受專訪，有下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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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不良 策略好也沒用

問：兩岸的企業積極以併購邁向國際化，例如台灣的明基、大陸的聯想，有些失敗，有些正在磨合，你經歷過多次企業合併，可以給這些企業什麼建議？

答：除非你擬妥可用以落實併購計畫的執行方案，否則再好的策略也毫無用武之地。我曾經目睹許多傑出的策略因為執行不良而無法發揮效果的例子。在惠普與康柏合併的過程中，我督導一套傑出的策略與完美執行，「執行」是事業成功的必要條件。

 

 

果然是大師。大師推薦，必屬佳作。

這人的際遇，實在很難斷定是好是壞，是福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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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金控副董事長辜仲諒這幾年在金融企業獨領風騷，發卡第一、獲利第一、併購最速最猛；42歲、184公分高、一身帥勁的辜仲諒，在老父辜濂松一路調教提攜，自己又奮發不懈，人生事業道路上，就快要「雛鳳清於老鳳聲」。然而，變生不測，一場金控風暴突然讓這隻飛舞的鳳雛受挫，他能不能挺得住，恐怕是今生最嚴厲的一關。

本月16中信金控前財務長張明田被檢調約談後收押，辜仲諒被限制出境，人在國外的父親辜濂松立刻坐私人飛機返台處理，顯見事態之嚴重。辜濂松18日抵台，答覆記者擔心不擔心辜仲諒的問題時，老父愛子的心境表露無遺地回答說：「如果你的兒子生病了，你會怎樣？當然是擔心嘛！」

在中信金控併購兆豐金控案列為共犯被告的辜仲諒，人還在美國參加艾森豪獎學金進修課程，行止何在、會否提前返國接受調查，備受關注。辜仲諒身繫中信金控安危，而這位少東的人生歷程、婚姻事業也不同於常人，他經嚴父管教成人、對門不當戶不對的妻子有情有義，公司員工認同他一起打拚，目前栽入險境，吉凶未卜。

說來諷刺，叔公、台獨大老辜寬敏剛過八十大壽，陳水扁總統親臨祝嘏，而與第一家庭關係匪淺的辜仲諒卻深陷政商漩渦， 情境就像他老婆愛看的韓國偶像劇，劇情正跌宕起伏…

高大、帥氣、多金，還是中信金控可能接班人，辜仲諒不論長相、學養、經歷，有如偶像劇男主角的翻版。偶像劇常有男主角遭遇人生起伏的情節，用以刺激收視率。沒想到現實生活中，辜仲諒在老天爺這位超級大編劇的安排下，也過著戲劇般人生。

如今等著他的，是自美返國後，檢調單位的約詢；屆時不但關係辜仲諒個人如何度過危機，也牽動中信金控集團、政府二次金改政策。外人看到的，是豪門優渥的物質生活，無法感受的，卻是偶像劇男主角、以及男主角周邊員工、親友難以言喻的沈重內心戲。

奶奶坐過牢 太太愛韓劇

辜仲諒有位在日本長大的媽媽、有位在白色恐怖時期坐過牢獄的奶奶，更有來自父親鹿港辜家的血統。母系、父系家族與眾不同，銜著金湯匙出生，雖然有二個弟弟、一個小妹，但身為辜家長孫，辜仲諒從一生出，就注定是聚光焦點。

辜仲諒曾對記者說，老婆有陣子愛看韓劇「藍色生死戀」，老婆一邊看一邊哭，留學過日本的他，實在無法理解，他還是愛看日本節目。而不知是戲如人生、還是人生如戲，辜仲諒42個年頭的人生，過得還真像近幾年流行的韓國偶像劇。

銜著金湯匙 曾想當球員

前年收視率甚高的韓劇「巴黎戀人」，就是這類型偶像劇的代表。劇情多半要安排男主角出身豪門，且是被用心栽培的第二代、第三代，從小承受各種出國學習的養成計畫，這個男主角還是個有領袖魅力的人，身旁的朋友都會感受到他的好，並且一定要安排男主角打高爾夫球。辜仲諒的高爾夫球技是職業水準，他還曾想過當職業球員。

辜仲諒在父親辜濂松有計畫栽培下養成，13歲起，被送到日本留學。辜仲諒一邊學日文，一邊要照顧跟他同行的弟弟，辜濂松接受訪問時，提及從小對兒子是採軍事化嚴格教育，要求獨立自主，要有度量地對待弟弟。

父親嚴培訓 年輕露頭角

父親更以訓練菁英領袖般的態度對他，高中時期，他就必須在父親開會時期做記錄，而大學回台灣念東吳日文系，之後到以財務管理課程著名的華頓學院念MBA，現在又到美國接受艾森豪獎學金，學習考察，這些腳步，父親辜濂松1970年代走過，已去世的堂叔辜啟允也是華頓畢業生，而另個堂叔辜成允1999年也曾接受過艾森豪獎學金去過美國，曾接受這個「國際領導階層交流計畫」的人，像蕭萬長等人，都是台灣社會一時之選。

辜仲諒召集了年輕一代的企業家，組成午餐會；午餐會完全以辜仲諒為軸心，他說什麼大家都沒有意見，是午餐會成員心中無可取代的「大哥」。

典型獅子座 有苦藏心裡

不過，午餐會的成員對於辜仲諒這幾年家裡的狀況，完全了解內情的並不多，因為辜仲諒每次出現在大家面前，都是超級開朗的樣子。辜仲諒是典型獅子座的代表，總是將自己的苦處往內心藏，不輕易讓外人看出，偶像劇男主角似乎都是如此。

辜仲諒的另一半，壓力非一般女子所能承受，高職畢業的羅惠玲，曾被朋友形容成冰山、有個性的女子，高美麗，面貌清秀。在辜仲諒28歲時兩人在商界應酬場合相遇熱戀，當年突破各種障礙，和辜仲諒先斬後奏，不顧家人反對結合生子，生了兒子，才正式獲夫家認同。

太太壓力大 得了憂鬱症

但維持這段豪門婚姻過度損耗精神，羅惠玲連出門都有狗仔跟蹤，受盡壓力的妻子，承受不了，患得患失，得了憂鬱症，去年被辜仲諒送到美國接受心理治療，兩個年齡11和12歲的兒子目前都在東京就讀國際學校小學中、高年級，和辜仲諒一樣，從小去日本學習，託日本姨婆看顧，奶奶也常飛日本關心孫子。辜仲諒自己更幾乎每個周末都飛到東京陪兒子。

辜仲諒即使婚姻遭受困境，還是對老婆及老婆娘家不離不棄，盡心照顧。這樣的深情，也完全符合偶像劇主角的風格。

曾經很感慨 姓辜不容易

辜仲諒這位豪門後代曾公開感嘆「辜」姓給他的壓力，但他這回事業衝過了頭，插旗兆豐金，扯出風風雨雨，能否安然度過此次危機，仍在未卜之天，對辜家整個家族來說，才是無限壓力。而對中信金集團因此被收押的高層主管，以及成千上萬的員工、銀行客戶，更不是關了電視，不看偶像劇，就能將煩惱拋在腦後的。

在京都走了一整天。剛把照片放上囉。

風塵僕僕的從東京坐飛機，轉過大阪，在坐車到京都。

 

吉某有個感覺。日本還是亞洲最進步的國家，乾淨不在話下。民眾守法，也是值得稱道。

 

晚上跑去吃了頓不便宜的懷石料理。明早開始散步見物。

 

 

 

 

 

 

 

這十年間，日本變了不少，東京變了不少，吉某也變了不少。

這幾天最大的事情莫過於是北朝鮮的核子試爆。姑且不論真爆假爆，結果是大家不得安寧。下面社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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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韓終究在世人皆曰不可的形勢下進行了一場豪賭。核爆劑量據說不大，但敢對安理會以及列強嗆聲，則是另一回事。北韓一副爆則爆矣，你又能奈我何的態度，在東北亞果真燃起了一顆比核彈本身更大的震撼彈。

北韓核爆的理由，仍然直指美國施加經濟制裁以及華府的敵對態度，「逼使」平壤不得不做大動作。美國的無動於衷，加上布希態度強硬，目前北韓試爆了，美國更無跳過六方會談而與北韓雙邊談判的空間，北韓等於自己把路給走死了。日本與南韓表示遺憾，是當然的事，姑且不論安倍晉三是在當天訪問首爾。日本對北韓的強硬制裁可以預見，盧武鉉對北韓的和解政策則難以為繼。

北韓核爆，對於北京而言，是難堪的當頭棒喝。首先，北韓無視中國的利益，在核問題上與北京唱反調。中國曾寄望北韓遵循核不擴散條約自我約束，又力阻美國發動攻擊北韓想法。中國無以告訴世人，過去北京對北韓的寬容政策，竟以此收場。其次，北京原先所主導、協調、旨在遏止北韓核子冒險的六方會談，將形同毀棄。北韓的動作，毀了中國拿手的一盤棋。

北韓覺得中國心態可議，早就對中國心存不滿。核爆前北京駐聯合國大使王光亞曾指責北韓的「劣行」，並說中國不會加以袒護，已使北韓面子掛不住。最近聯合國秘書長位置給南韓外長潘基文攫走，北韓心裡的不痛快，面臨總爆發。平壤在核爆前二十分鐘才通知北京，北京的憤怒可想而知。

中國已經撂下話來，支持聯合國的制裁，要給北韓「適當的懲處」。但北韓似是橫下了心，北京輕也不得、重也不得，因此球又丟到了中國方面。金正日只要核武在手，對經濟制裁還挺得住，世人就拿他沒轍。中國對北韓的影響力，與外界認知有極大的落差，又越來越不受北韓尊重，這才是中國覺得最懊惱的地方。核爆事件之後，兩國將如何修補關係，令人矚目。

科學家推斷，6500萬前撞擊地球的一塊大隕石是導致恐龍滅絕的原因，愛爾蘭科學家最近研究發現，恐龍稱霸地球可能也是拜隕石撞擊地球之賜，可說成也隕石、敗也隕石。

北愛爾蘭的歐斯特博物館古生物學家席姆斯說，大約在兩億年前，一枚巨型隕石撞擊目前歐洲一帶，引發超級海嘯，歐洲大部分地區都被洪水淹沒，地球物種發展為之丕變，有些動物絕跡、有些動物演變成動物之王，原本弱小的恐龍可能也因緣際會發展成暴龍這樣的龐然大物。

恐龍如何出現並稱霸地球的原因，科學家的一項理論是地球二氧化碳含量大幅增加的連鎖效應，植物因二氧化碳充足而長得更高大，草食動物體型隨之加大，並進一步出現大型肉食動物。

席姆斯率領的研究小組分析英國西部和愛爾蘭一帶十萬平方英里的岩洞及岩石形成，發現的證據顯示，兩億年前可能有一塊直徑3.2公里的隕石墜落地球，在時速高達三萬公里的高速撞擊下，在地表造成直徑超過48公里的隕石坑。隕石坑的位置可能在聖喬治海峽海底。

席姆斯認為，隕石撞地球導致當時氣候突變、二氧化碳量激增，而恐龍體形突然變大，大約就發生在隕石撞擊地球的時期。

這是個相當有意思的問題。以西方的標準，股東是公司的所有人，也是整個組織存在的理由。東方的思維就比較複雜，顧及到整提群眾的利益。

 

傑克兄又發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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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琦玉縣崛部智弘問：公司為誰存在？為誰經營？不從法律角度、而是從哲學來看？有人說公司屬於股東，有人認為屬於員工，還有人說是為了客戶而存在。你對這個問題有什麼看法？

公司為股東存在，就是這麼回事。

答：公司是為股東而存在，股東擁有公司、控制公司，就是這麼回事，也應該是這樣。你別誤解我們直率的答案，你的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事實上，這個問題是正在進行中的企業所有權公共政策辯論的核心，也是最近大家經常提到的「發言權」問題。

發言權辯論是具爭議性的複雜議題。事實上，我們會聽到「政治正確警察」現在正加速轉動引擎，箇中原因是有極多活躍團體想取得公司政策的發言權。

例如，勞工領袖會告訴你，如果少了工會會員，企業就無法運作，但會員的薪酬遠低於公司主管。應該矯正這種不公平，讓工人分到更大的一杯羹。民選官員會談到企業對當地居民的傷害，如在交通、汙染、房價下跌等方面所造成的傷害；傷害造成時，社區不該獲得某些形式的賠償嗎？社會活躍人士主張有權有勢的企業有幫助弱勢的道德責任，企業不該尊重這種道德規範嗎？

沒錯！原則上都該如此。但問題是在許多爭取發言權的情況中（即使有合法構成要件），堂而皇之的發言背後經常隱藏一些議程，這些議程常與公司所做的事沒有關連。

無論企業的勞工措施如何，工會領袖總會難以免俗，抱怨公司，希望擴增會員人數，然後爭取自己和會員的待遇，因為勞資之間本就是一場永無止盡的戰爭。政客攻訐企業這個既大且富的敵人，可能是博取名聲與獲得廣大民眾支持的捷徑，即使這位既大且富的敵人正在創造就業機會，增加社區居民的所得。社會活躍人士經常鎖定企業，利用可能是最廉價的手段吸引公眾注意，並為其理想募款。媒體喜歡吵吵鬧鬧的股東會議，縱使只有一、兩名職業股東 鬧場。

所有議程繞著這些團體打轉，若經營者開始回應這些小股東的問題，場面將亂成一團，會議難以進行。但這不表示經營者不該聆聽這些團體的聲音，企業的存亡在於員工是否投入、客戶是否滿意，顯然經營者必須聽這兩種人的聲音，企業設在社區裡，必須扮演芳鄰。最後，企業是社會的一部分，必須承擔公民責任。

資本主義（及其股東老闆）正好強化上述論點。因為資本主義的基礎是股東希望公司勝利成功、持續賺錢。持續賺錢正好帶來前面提到的結果：滿意的客戶、忙碌的員工，欣欣向榮的社區以及健康的社會。

股東權益擺前面，社會責任…再說吧。

現在，批評資本主義的人喜歡說，有些公司完全不遵守資本主義的大原則，經營階層想要使企業的報酬率極大化，因而壓榨員工的生命、催毀環境或犯下其他社會罪行，以便迅速獲得豐厚利潤。批評者說，更糟糕的是，許多公司支付公司主管高的荒唐的金額，快速創造短期獲利，甚至創造瑰麗的績效。批評者聲稱，貪婪是資本主義制度的一大缺陷。

近來出現另一種批評資本主義的聲浪，抨擊日漸盛行的股票短線交易。據說，這種股東主要是比較不關心企業長期成長與獲利的各種投資基金。

這些快速進出場的投資人不僅受到公司的譴責，近年來更成為爭論焦點：在給予股東投票權之前，是否該有一段清楚的持股期間。規定持股期間確實可以平息這方面的一些批評，但還是不免有議程導向的團體抱怨資本主義。

資本主義有缺點，但也有優點，可使同一批懷有公開與隱藏目的的批評者聲音出現在市場和媒體上。不過聲音不是所有權，而是影響力。

結論是：無論從法律或哲學上解答，你的問題最後都導向同一個答案，就是一家公司的存在是服務那些選舉董事會的人，然後由董事會挑選管理階層經營這家公司，因此，公司是為了所有持有公司股份的人而存在。

巨星級聲樂家數量遠不如器樂演奏家來得多，能冒出頭者有如鳳毛鱗角。然而，義大利男高音里契特拉（Salvatore Licitra）是個異數，出道才短短七、八年，知名度卻急速竄升，「帕華洛帝接班人」、「第四男高音」、「歌劇界改朝換代之開始 」，如此多盛讚光環加諸於其身，甚至還捧他為「新世代high C歌王」。

里契特拉能否承受得起以上的封號及讚美，仍有待持續觀察，雖然他已被公認為當今歌劇舞台最耀眼的男高音，樂評家和樂迷在聽、在看，鑑賞里契特拉的唱功標準也會愈來愈嚴苛。

母親伴推手，從雜誌美編變成聲樂家

許多樂評家視里契特拉為聲樂奇葩，也以「承襲義大利偉大的男高音傳統」給予肯定。事實上，里契特拉在瑞士伯恩出生，兩歲時隨父母搬回義大利，雖然他體內流著西西里人熱情、強悍的血液，卻在米蘭長大，走上職業演唱家之路，是生命中「很偶然」的一次轉折。

原來，里契特拉在高中畢業以後，初入社會的工作是在義大利文版Vogue時尚雜誌擔任美術編輯，雖然他平日喜歡哼哼唱唱，當男高音卻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因為，懵懂少年時期的里契特拉，對自己嗓音並沒有太大自信，頂多是參加教堂唱詩班過過乾癮；後來是在母親強迫之下才決心接受正統聲樂教育。

里契特拉十八歲那年和家人在故鄉西西里度假，有一天，收音機正播放一首歌曲，里契特拉興起跟著唱，美妙歌聲驚動了待在院子裡的母親，她難以分辨直偽，叫嚷起來：「是誰在唱呀?！」

在母親積極鼓勵之下，里契特拉十九歲進入帕爾馬音樂院習藝，八年後先是加入一支合唱團，但對前途仍有些許徬徨，想更上一層樓；一九九六年，里契特拉通過嚴格的甄試，進入義大利著名男高音卡羅‧貝貢濟（Carlo Bergonzi） 在布塞托設立的學校，得以親炙大師聲樂技巧。

貝貢濟調教，維洛納歌劇節直接從候補扶正

貝貢濟於一九四八年是以男中音出道，後來嗓音經過調適改唱男高音，在廿世紀下半葉紅極一時，尤其擅長威爾第歌劇作品。貝貢濟收里契特拉為徒時已高齡七十四，這位歌劇界耆宿傾囊相授，悉心調教如何擅用嗓音特色、發聲及技巧。一九九八年，貝貢濟門生在帕爾馬劇院製作公演威爾第歌劇《假面舞會》，三十歲的里契特拉擔綱男主角里卡多，這是他出道的第一場演出，雖然學生級製作無法吸引媒體注意，但在貝貢濟的眼中，里契特拉成名已是指日可待的事。

里契特拉是一塊待琢磨的寶玉，必須尋求演出機會展露才華，為此，貝貢濟向維洛納歌劇節大力推薦愛徒。

維洛納歌劇節每年夏天在古羅馬競技場舉行，是新人「鯉魚躍龍門」的最佳跳板，至今已有九十三年歷史，歌劇女神瑪麗亞．卡拉絲即在此發跡。一九四七年，卡拉絲拎著一只小皮箱從紐約來維洛納「探路」，絕美的嗓音傾倒全場，一夕成名的神話，猶如麻雀變鳳凰；此外，舉凡如帕華洛帝、多明哥、卡列拉斯、芙蕾妮等巨星，均以在維洛納歌劇節獻藝為榮。

一九九八年里契特拉通過維洛納歌劇節甄試，獲得《假面舞會》、《弄臣》、《阿伊達》等歌劇候補歌手的合約，足見此歌劇節之挑剔程度。然而，里契特拉歌唱天賦沒有被埋沒，歌劇節指揮丹尼爾．奧倫聽了里契特拉練唱大為驚艷，篤定這是一位難得的好手，淪為候補簡直是暴殄天物。當下，里契特拉因奧倫全力背書而直接登場演出。

 

 

 

 

 

認識齊瑪曼（Krystian Zimerman），得從一年前說起。

齊瑪曼一向是我極為尊敬與景仰的音樂家，但我卻不敢訪問這位以嚴格自律、超群智慧和完美主義聞名的大師。直到二○○四年夏天，我才鼓起最大的勇氣聯絡，得到的答案卻是「齊瑪曼已經不接受訪問」。隔年，當我以為我的訪問計畫終要結束時，我鼓足餘勇，再次提出訪問要求。

等了數週終於有了回音。「齊瑪曼原則上還是不接受訪問，但如果你能先把問題給他過目，他或許願意考慮。我們也只能幫到這裡。」當我把問題交出，結果卻出乎意料。「這是齊瑪曼的電話。他希望和你親自討論訪問的時間與地點。祝好運！」

從沒想過，聯絡鋼琴家會比等待回音還要緊張。照著號碼打去，接聽的果然是齊瑪曼本人。「焦先生是嗎？很高興聽到你的聲音。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有趣而深入的問題，我真的很高興。但是，我很抱歉我無法接受你的訪問…」「為什麼？您不是還算滿意我的問題？」「除非你能給我二十個小時。」「二十個小時？！」「是的，我要非常仔細地回答這些問題，估計需要二十個小時。我們何時能夠見面？」

從沒想過，被拒絕比被接受還要開心，只是訪問始終難以約定。本來定在紐約，怎知當時他的鍵盤運到美國被砸爛，電話裡的聲音簡直如喪考妣。訪問被迫延期，最後還是選在台北見面。長達一年的等待並不好受，聽過他新錄製的布拉姆斯第一號鋼琴協奏曲後，我更完全絕望--齊瑪曼的思慮與音樂完全超出我的想像；愈研究他的演奏，我愈發覺自己的渺小。若非自己還有些許無恥的膽量，我根本不敢訪問這位大師。

不可能訪問的人

音樂界人緣王

訪問齊瑪曼之前，我已經訝異其在音樂界中的超級好人緣。俄裔鋼琴家紀辛（Yevgeny Kissin）和齊柏絲坦（Lilya Zilberstein）知道他要來台灣，特別囑咐我代其問好。天才無比、學富五車的哈佛大學教授列文（Robert Levin），也對齊瑪曼推崇備至，拉貝克姐妹（Katia & Marielle Labeque，法國知名的姊妹鋼琴家）甚至要我「告訴齊瑪曼我們對他的愛！」但任何見過齊瑪曼的人，都知道他廣受敬愛的原因。身為當代最頂尖的音樂家，舞台下的齊瑪曼卻極為親切隨和。

帥氣地背著背包，自己扛著行李，齊瑪曼自己能做的就不麻煩人。看著他忙著為大家端茶倒水，心裡的尊敬又多一分。

齊瑪曼的謙和與善良並不限於生活瑣事。若是音樂家要選好人好事代表，齊瑪曼必是得主。他和越南籍鋼琴家鄧泰山的友誼便是一例。

一九八○年的蕭邦大賽由鄧泰山奪冠，但該屆卻因阿格麗希辭去評審以抗議波哥雷里奇未進入決賽而喧鬧一時。當年DG唱片幫鄧泰山和波哥雷里奇各發一張蕭邦專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唱片公司眼光獨到。「事實上，DG唱片當年根本不想幫我發專輯；我是一個住在蘇聯的越南人，他們不知道要如何推銷我，也認為我沒有市場價值。之所以我還能有那張專輯，完全是齊瑪曼的幫忙。他把我介紹給DG唱片公司，也把他的經紀人介紹給我。我非常感謝齊瑪曼的善心。」論年紀，鄧泰山不過小齊瑪曼兩歲，又同是蕭邦大賽冠軍，競爭應該格外激烈；尤有甚者，鄧泰山的DG錄音錄於一九八一年，而該年正是齊瑪曼和DG簽約之年--音樂家往往同行相忌，願意幫忙者已是鳳毛麟角。

六歲即在波蘭電視台演奏自己的創作，齊瑪曼從小便展現出高超的音樂天分，蕭邦大賽更讓他揚名立萬。世界著名指揮大師競相邀請，齊瑪曼甚至成為唯一同時和卡拉揚與伯恩斯坦都保持密切合作的音樂家。但對齊瑪曼而言，蕭邦大賽後的生活，每一天其實都是生存挑戰。

「不知為何，我很難習慣這個事實。突然間我得面對各式各樣的邀約，各式各樣的新挑戰。那時法國電視台拍了我們家，但影片卻成了醜聞，因為我們家那時還沒有廁所，上廁所還得到外面上。我父親找了個打字機給我，因為突然間我得打字回信。我那時還不會西方世界的語言，只懂波蘭文與俄文，一切都得從頭學。

我的生活完全變了，每一天都有新問題。」一個家裡沒有電話的人，一下子要面對全世界，齊瑪曼以無法想像的意志與能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克服這一切。「齊瑪曼一定會是成功的音樂家。他有無比的天分與熱情，更有罕見的智慧。無論環境如何險惡，他都能走出自己的路。」鄧泰山的觀察，確實是對齊瑪曼最貼切的描述。

永遠對自己誠實的完美主義者

然而，音樂界天才又聰明的人並不在少數，真正讓齊瑪曼登峰造極者，還是他追求完美不遺餘力的個性。當我們討論到他的德布西《前奏曲》錄音（到目前為止他最後的獨奏錄音），才知道他對錄音難以想像的要求。

「我記得很清楚我剪輯這份錄音時有多絕望。〈阿納卡普里山崗〉我錄音時錄了八次，但要選擇那一次卻是大問題。這八次演奏都很好，沒有演奏或詮釋的問題，但我在不同錄音室，用不同音響播放，出來的聲音全都不一樣。這讓我了解到音響本身不是中性的。我用所有可能的方式聽，幾乎確定我要的是第二次錄音，但某些音響放出的結果卻又讓我疑惑。最後光是選擇用那一個錄音出版，就花了我兩年的時間。」

不只錄音製作讓他耗盡心神，錄音本身也違背他的音樂哲學。「我以前覺得，音樂就是聲音。但最近我才發現，音樂其實是時間。音樂是一段特定時間中的情感。我們運用聲音來處理時間，讓人感受到情感，但聲音本身並非音樂。對我而言，我發現我幾乎不能錄製獨奏曲。

有些詮釋我在家裡、在錄音室裡，我就是表現不出來。音樂會獨特的氣氛與人際交流，讓詮釋的魔法在某些狀況下成為可能。然而，這樣的演奏一旦成為錄音，這些魔法就只剩下聲音，音樂的溝通管道已經不見了。

如果我們說音樂的本質是時間，而非聲音，那CD本身絕對不是一種呈現音樂的最佳媒介。」說齊瑪曼是「完美主義者」並不公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完美並不存在。然而面對音樂，他寧可十五年來不再錄製獨奏錄音，也不願違背自己的藝術認知。

謙謙君子

即使齊瑪曼為自己立下嚴苛到近乎殘酷的要求，他待人接物卻無比體貼，無比親切自然。他的音樂會炙手可熱，經紀公司爭相砸大錢邀請，但齊瑪曼卻早已看透這背後的一切。「我來演奏音樂，不是來賺錢。經紀公司不同，音樂會來的人也不同。我希望為真心喜愛音樂的『聽眾』演奏，而不是面對一群財大氣粗、只是來看名聲的『觀眾』」。他從不自抬身價，也不耍弄噱頭。在大師班結束後，齊瑪曼甚至心疼地說「我不知道有那麼多人想聽我的音樂會。

如果早點告訴我，我願意在台北開兩場，讓想聽的人都聽到……」「對不起，我可四月初就打電話告訴你票賣得多好了！」「我哪知道！我以為你和我開愚人節玩笑……」